歌笑眯眯的,“我就这一场,之后就回去了。还有节目要赶。”
“哦,那你也是忙的,”简新儿感慨了一句,招呼道,“遇到也不容易啊,一起呗。”
池南歌当然不会拒绝,两拨人汇成一道,找了一家正宗的本地餐馆坐下准备大快朵颐。
菜还没上,简新儿抱着一杯果酒就喝得似醉非醉的。她有点酒精依赖症,做什么事前不喝点东西,整个人状态都不对。想到之前拍戏周婉也是宿醉导致迟到。池南歌心想:天谊的人是不是都有酗酒的毛病。
眼见着一杯到底,他拦了一下,“别喝太多了,当心明天起不来。”
简新儿已经有点醉了,似笑非笑地看着池南歌,“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才应该好好担心一下自己。”
她这话声音不小,席上的人都听见了。简新儿的经纪人脸色一变,忙说:“她喝醉了,南歌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什么醉了,我自己说什么我还不知道吗,”简新儿反驳了一句,一把勾住池南歌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这在天谊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你要不要听?”
简新儿的经纪人一见此状作势要拦,被池玖和安鹏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举着酒杯就灌酒。
池南歌被简新儿拍得肩膀生疼,为难不已,“我的姐哟,你要说就说呗,不用下手这么重的。”
“哈哈哈,”简新儿大笑,摇晃着池南歌,“你啊,一张嘴得罪了我们未来的老板娘。人被捧着二十年,哪里容得下你冒泡。等着吧,她放了狠话要对付你。”
周婉?池南歌挑了挑眉,“都不是一个公司的,她还能让澄之倒闭了?”
“切,你那个小小的工作室,谁放在眼里了,”简新儿嗤了一声,长长的指甲去刮池南歌的下巴,“你长得这么招人,圈里有人盯着你很久了。天谊有人来挖过你吧?你倒是长情拒绝了。不过……还好你拒绝了。”
听到这里,池南歌的面色彻底放下来了。
池南歌莫名:“什么角色?”
“《风流》!”贺微冉吼起来,抖着手指指他,“《风流》的主角!你是不是也是为了这个!”
“我不知道,这是电影还是电视剧?我今天是受邀来参加小鹿的生日的,不是为了这个。”
贺微冉当然是不会信的,指着池南歌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厉害,能扒住李冒这条大腿。但是池南歌,你根本就不是这个风格的,懂不懂?嗯?《风流》是古装剧,不适合你。你不要走不适合自己的路子!没人会说你有演技,还会群嘲你不会挑角色!”
被人劈头盖脸一顿教训,池南歌也是火了。如果不是腰上在疼,他真想一走了之。于是沉下脸色,说:“我不知道你发的什么疯。我什么角色什么戏路不需要你多嘴。我看你现在不冷静,要不进去洗把脸?”
“池南歌!”贺微冉几乎是要尖叫了,“我好心劝你,你怎么不听!”
“我看你是在发神经!别人的生日,你跑过来胡言乱语合适吗?”池南歌想站起来,结果腰上一疼他又坐了回去。这样一个动作让他觉得自己特别没有气势,脸上越发涨得红。
“我不管,池南歌我要去你和李冒说,你不要那个角色,你快去!”贺微冉上前一步扯住池南歌的手就想把他往外拖。
这一下,原先想站起来吵架的池南歌不愿意站起来了,双腿用力往下一沉,死都不愿如其意,“贺微冉你简直有毛病!你的经纪人呢,怎么不带你去看下心理医生!”
流量小鲜肉们每天为了维持自己的人气心力憔悴,大多脾气暴躁。稍有一不顺心,就大呼小叫的。也是被惯出来的毛病,贺微冉今天又受了点刺激,直冲冲地就跑来和池南歌发疯。
池南歌被他拽的手疼,腰疼又吃不住力,另一只手拉着沙发的靠背不放。心里大骂不已:靠,这丫人设崩了!丫知不知道啊!
偏偏这么多客人的宴会厅里,现在竟没有一个人往卫生间里探一下头。他被拽着一步步往外滑,只剩下一根无名指还勉强勾着椅背不放。
靠!来个人拦一下这个疯子啊!
池南歌心中的祈祷声被听见了,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这位先生,这里是我儿子的生日晚会。你在这里为难我的客人,不太合适吧?”
救星!池南歌眼睛一亮,很想奔过去。奈何身娇体软,只能一屁股坐回到了沙发上。
贺微冉脸色发白,手脚冰凉,“裴先生……”
裴轶看着他,一点想不起这人是谁。可见不是自己邀请来的。他说:“我不管你是和谁来的,但请你遵守最基本的礼貌。否则,我只能叫人请你出去了。”
被这样警告,贺微冉是几乎头也不回地从这里逃了出去。
莫名其妙的疯子被赶跑了,池南歌欢欣不已,歪在沙发上致谢:“裴先生,谢谢,你又帮了我!”
“不用,我也没想到会有人如此失礼,”裴轶示意不用,想上前去扶着池南歌,却有点犹豫。
池南歌现在歪在沙发上,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