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就见池南歌的妈妈薛可心走了过来。察觉到母子两个有话要说,妙妙甜甜地喊了一声二伯娘,踩着小棉拖就走了。
池南歌笑着喊了一声:“妈。”
薛可心应了一声,看着儿子,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头,只好把耳边的碎发往后头拨了拨,“那个,过年都忙,我们娘俩都没怎么好好说过话。你做的这个工作我也不了解,你,你一切都还好吧。”
几十年了,薛可心这个发型就没有变过。中分,发尾刚好垂到脸颊处。只有左耳朵边有一簇特别调皮,总是会挂下来。当薛可心紧张或者局促不安的时候,她就会下意识地把这一簇头发拨到耳朵后面去。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