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间,苏景有所明悟,隐约间像是抓到了什么。
齐听潮很沉得住气,之后再与苏景对饮,竟是开始闲谈了起来。
苏景眉头皱起,他很是不习惯这种弯弯绕绕,率先说道:“舍妹性子太野,之前得罪了齐兄,李某再次赔罪了。”
说罢举杯,一饮而尽。
来了!
齐听潮心中一动,也是饮了杯酒,笑道:“程二妹性子率真烂漫,谈不上得罪二字。”
“齐兄大气。”苏景微微点头,“我听二妹说,她用那呼风杏黄旗伤了齐家多人,被齐兄収了去了。她学艺不精,李某本是无颜讨要,但那杏黄旗是舍妹家传之物,我又不得不向齐兄你讨要了。不知齐兄意下如何?”
齐听潮微微一笑,伸手一招,便有一杆杏黄小旗自厅中飞出,悬在了半空。
已是控制有由心!
苏景眼睛一缩,看向了齐听潮。
“李兄,咱们来赌一赌如何?”齐听潮却是说出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
苏景早有准备,一脸平静,淡淡的道:“如何赌法?”
齐听潮道:“这杏黄旗是程二妹家的家传宝物,归还本是常理,但今日见了李兄风采,我又技痒难当,想与李兄切磋一番,便厚颜以此物求与李兄一战。我已凝碑,若是动手,难免有失公允。咱们便以三招为限,我压制功力至真气境,若是三招不能击败李兄,便算我输,届时我自会归还杏黄旗,并答应李兄一事。而若是齐某侥幸赢了,也会归还杏黄旗,且只需李兄未我解心中之惑便可。”
苏景道:“不知齐兄有何疑惑?”
齐听潮目光灼灼,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道:“一年前未与三位共探遗迹,实在遗憾,可世间却无后悔药吃,如今齐某也只想了解一番,李兄三人,于那处遗迹的见闻了。”
果然如此!
苏景心中一动,沉默了一阵,却是摇了摇头,道:“不好。”
齐听潮眉头皱起,望潮院内刹那间风云突变。
凝碑级高手一念起,自可改变周遭环境,更何况,这里是齐听潮经营日久的望海潮了。
苏景却丝毫不为所动,道:“李某平生从未占过人便宜,也不想占人便宜,咱们就换个赌法。你我各自全力出手,一招定胜负,若我输,齐兄想知道什么,我便知无不言。而损失我赢了,只需齐兄归还杏黄旗便可。”
齐听潮闻言,看了苏景良久,而后仰天大笑,道:“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