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最真实,坦坦荡荡,害怕就是害怕,即便是蠢笨,也让人不忍指责,他会打翻茶杯,会把事情搞砸,会吓的胆战心惊,这不,刚刚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可是,一点不都让人反感。
害怕就是害怕,干嘛需要伪装?
把事情搞砸了,至少他尽力了!
说他虚伪,这不是贬低诸葛瑾,在吕卓身边,他永远那么恭敬,那么顺从,有人说诸葛瑾简直是拍马屁的宗师,吕卓觉得这句话绝对贴切。
坦白来说,人有七情六欲,哪个没有私心,像唐朝魏征那样动不动就直言劝谏的,有几个人会真心喜欢。
一次,两次,也许能听的进去,每次都这样,这得需要多大的胸襟和气度。
你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总是跟你唱反调,这样的属下,吕卓吃不消,他也是俗人一个。
至少,诸葛瑾从不跟吕卓唱反调,而且,他不是小人,别人拍马溜须是动机不纯,而他,只是不想让吕卓生气动怒,再也没有别的目的。
诸葛瑾在人前丢丑,他压根没往心里去,虽然羞臊的不行,但是,这件事,就像被风吹走一样,很快他就会忘记的。
吕卓围住剧县,并没有马上攻城,这也让孔融稍稍的松了口气。
刚扎下营寨,有兵卒来报吕卓“启禀主公,营外有北海名士弥衡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