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那些人,可就危险了。
………………
“这已经是过去的第三队糜家的商队了?”一个身穿南阳兵甲的兵卒疾步匆匆的来到曹纯的近前,单腿点地,躬身回道。
“是吗?老规矩,全部留下。”
曹纯的声音,阴森森,透着彻骨的寒意,压根不像是从嘴里说出来的,更像是从地府幽冥飘出来的。
“驾…”
曹豹骑着高头大马,一边欣赏着路边的春景,一边哼着莫名的歌谣,很快就能回到徐州,他的心里,越畅快。
哪知,刚来到一个山脚下,突然,头顶山空猛的射来一支冷箭,箭矢几乎擦着曹豹的脸颊划了过去“哎呀……”曹豹大吃一惊,冷汗唰的一下,顿时流了下来,曹豹急忙勒马后退,刚抄起铁枪,路边的草丛中,冷箭齐,夺命的箭矢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奔曹豹等人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