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玄有些犹豫,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哦,”张曼成见通玄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些失望,却还是耐着性子,话锋一转,“对了,军师来我军中这么久,我还不知军师修习的是何等道法,军师可肯与我分说一二啊?”
“这”通玄本不想多说,但见张曼成如此不依不饶,只得说道:“贫道所修的乃是《通玄真经》。”
“哦?不知与《太平经》相比如何?”张曼成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这个贫道不曾修习过《太平经》,这个一时却是无从比较起。”通玄皱着眉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嗯,”张曼成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对了,还不知军师师承何处?”
“贫道所学皆来自这《通玄真经》,这《通玄真经》乃是贫道少年时在一处山涧中所得,所以要说师承,贫道算是自学成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