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还是摇了摇头,“我知周大人的意思,只是这雒阳乃是多事之地,实非良处啊。”张平心中虽然清楚后来的发展,但现在却不能直接跟周忠说着雒阳城几年后就要被夷为平地了。
周忠一听,以为知道张平所虑,哈哈一笑,“国师多虑了,这雒阳城乃是天子脚下,又哪敢又宵小随意作乱,如实雒阳都起了乱事,又有何处还能善了?国师若是担心朝堂纷争,以国师今时今日之地位,又有何人敢掳虎须?以国师之能,必能庇佑无事。国师可以将书院选在雒阳郊外,虽处闹市却又不为闹市所饶,岂不美哉。更何况,国师日后定当驻留雒阳,若是建在别处,国师又当如何教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