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头羊陆续倒地。
这一和往常差不多。
不同的是,回到营地收拾了猎物,已经黑了。
北风一起,大家早早地缩回了帐篷里。
色咋黑大家都睡不着,钟楚红带着三个大呼叫的女孩在打牌,输赢好像是拿杯子喝酒。几个人玩儿的不亦乐乎。
唐文这边,周美人乌发如瀑,浪洋洋地缩在他怀里。看了会下载好的电影,一点没有过去凑热闹的意思。过了几个时反而吵着饿了。
“好吧、我想办法。”他钻出帐篷弄了酒精炉和锅,一直带着的豆腐、面条之类的食材弄了些。回到帐篷里煮。
一个白色浅浅的油碟,放着细若玉脂的豆腐,躺在怀里耍赖不愿意起来的女朋友,执意要他喂。
大概是吃的很过瘾,豆腐吃完,吃木耳,吃完又吃龙须面。
俩人也不是真的有多饿,只是温暖的黄色灯光下,一只锅滚滚地冒着热气,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感觉实在很好让人不舍得散场。
然而好景不长,第二早晨的时候,唐文没由来的一阵心烦。这自然是某种预警,可奇怪的是,据他分析这应该是有人监视自己时候的应激反应。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种荒郊野外、雪地冰,怎么会有人来监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