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没有什么人能预测事情的发展。纽约很大,美国更大。我对你的工作很满意,杰西。”唐文端起一杯白葡萄酒。冲杰西卡微微一笑,径直走上露台。
“我一直认为一个人没有信仰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银发的男人声音低哑并不十分动听,没由来的,唐文想起他听过的沙漠蝮蛇捕猎前的嘶嘶声。
“一个人的蜜糖,另一个人的毒药。”唐文不动声色摇着手里的红酒杯,双眼专注地欣赏酒杯上的挂壁色调。
银发男不置可否,微微一笑继续道:“一个人要做下什么事,会让上帝抛弃他?”
“很正式的观点。恕我冒昧,你是位传教士还是神父?”唐文看着他月光下脸部的硬朗线条,随口问道。
“都是。或者说曾经都是。”这人转过头,唐文看到他深邃的蓝眼睛和深重的抬头纹。这可能是位英国人,他下意识在心里猜测。
“现在呢?”
“现在?我想我已经搞清楚了信仰的真谛。”
“wow!不知我今天能否有幸聆听?”唐文眉毛挑起。
“唐先生以为呢?”他忽然反问。
唐文不介意回答这个问题:“一种价值认同,带着很浓重的个人主观色彩。”
“聪明的回答。”银发男人眼睛发亮,转过头眼神越发深邃起来,操着咏叹般的腔调说道:“世人往往不认同我的看法,但他们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信仰其实是一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