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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幸成为这段历史的见证者,而他们则不幸的成为缔造者。当多年以后,当北斗成为神话,血月奉为传说,罗刹被讴歌,护月被信仰,后人为这些先驱歌功颂德津津乐道时谁又曾知道他们也曾举步维艰进退两难。
我从不愿去为麒麟阁证明什么,哪怕是后来梦拓为了麒麟阁只身赴死时我也缄默如磐石。我也只想平铺直叙这段对麒麟阁来说具有革命性意义的一段历史。我想还原那些后来被过度神化的历史人物,我浅薄卑微的文字功底当然不足以让人彻底明白这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但我实在不想让这些个性鲜明的英雄们就这样活在传说里。
所以,只好继续污染大家眼睛了。
“咳,接下去的比试可就困难了,不过能进六强已经大大乎我自己本身实力了。哈哈哈,期望明天千万不要和易水兄碰到才好。”毕方满脸笑容的看着和尚。
姜姚刚才又向这边扫了一眼,和尚回视了他一眼,才转头看着毕方。毕方是六个人中年纪最小的,他今年似乎才满十八不久。恰好和当年血月成立时年纪相仿,不过和尚自忖血月在十八的时候绝没有毕方现在这样的本事!假以时日毕方恐怕将是第二代数一数二的人物。
对于这种明显客套的官话和尚根本懒得回答,他打着哈欠懒洋洋的看着毕方,好像很困的样子。
“我倒是没想到,这次只有林枫一个人闯进了前六。啧啧,其他人除了司马轩好像都不能算是核心弟子啊。哎,想你我那时候外阁弟子可是极少能有与内阁弟子一战的。”
“莫忘了现在已经没有内外之分了。”夜平静道,“我倒是没觉得有多离谱,大概情况倒也相差不大。只不过易水,倒真有些出乎我意料,或许真是时来运转才接连两次轮空。不过估计也就到此为止了,血月即使在出色,真正和那些自小培养的弟子差距还是很大的。毕方虽然只是你的挂名弟子,但是我可知道你对他可是没有一点私心的。至于林枫,就更不用我说了吧。”
“哈哈哈,毕方倒的确学过我一招半式,但也仅限于此而已。我倒觉得姜姚很有可能脱颖而出!”
“哦?他?嗯,倒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不妨我们来赌一把如何?”
“嗯?说来听听?”
“就以这次夺魁争斗的状元为赌局,我先来吧,我觉得林枫极有可能夺魁。”
“林枫啊。”月血红的瞳孔闪烁了一下,略一沉思便说道,“那我就选姜姚好了。赌局有了,赌注不妨也说说?”
“这个,哈哈哈。我欠青衣一个人情,他一直想让你请他喝一次茶。如果这次我侥幸赢了,你可不要推脱。”
月脸色僵硬了一下,旋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的赌注便是如果我赢了,你二人在凌烟阁讲武石当众为我舞剑表演一次。”
夜脸色一下垮了下来,哀呼道:“你认真的吗?”
月郑重其事的点头,夜苦笑连连,直叹道:“看来我只能寄希望于林枫了。”
夜眼神向场边示意,早就在一旁恭候多时的暗麟弟子两人把提前准备好的桌子抬到了中央,上面放着一个楠木箱子。
四下一下子寂然无声,夜环视了一圈,才慢慢开口道:“接下来就来抽取明天比试的顺序吧。”
进入六强的六个人在其他人复杂的目光下走到了中央,同时伸出一只手放进了箱子。
和尚拿到了一张卡片就收回了手,瞄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其他人更多的目光是集中在和尚身上,毕竟他之前连续两次替易水抽到了轮空卡!
“还是老规矩,号码相同的两个人为一对。现在亮出来吧。”
六个人同时亮出了自己的卡片,六强各自的对手尘埃落定。
易水对姜姚,林枫对司马轩,毕方对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