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就好了!”
螭吻听到白泽出声的时候就猛的转身回头,一回头他就吓了一跳。
和尚根本没在他身后,他身后根本没有人!螭吻愣神间,左手就被人抓住了,然后就被人行云流水一样脱掉了关节!
螭吻还来不及反抗,后背就被人狠狠撞击!痛的他浑身像散架了一样!
这只是开始,螭吻后背的剧痛还没减轻,就被人直接扫倒,倒下的时候和尚的普渡从他腋下刺进去,避开了所有要害从肩膀刺了出来!
和尚拍拍螭吻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没关系,只要你不活动这条胳膊,绝对不会痛的!养几天就好了!”
螭吻愤怒的瞪着和尚,和尚打个哈欠,伸伸懒腰走了。
龙观也握着拳头向李寒大步走去,他身后鬼车呻吟抽搐着倒在地上。
只剩毕方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似乎到现在都没明白生了什么。
又何止是他?看刑渊一脸懵懂的样子,他似乎都没搞明白生了什么。
好像李寒一开始说话,和尚和龙观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可李寒根本什么就没和他们说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寒冲毕方笑了笑,他温和从容的笑在毕方眼里竟然有些像是狞笑。他不禁身子颤抖了一下。
李寒摸了摸鼻子,问他道:“你今年多大?”
“十七,不十八!”毕方眼神闪烁,不敢正视李寒,似乎有些心虚。
李寒一下子苦笑,看着龙观眨眨眼说道:“我记得,我们这么大的时候……”
龙观两手一摊,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和尚似乎想扶下眼镜,但他却很久都没戴过了,所以左手不自然的在眼前比划了一下,一本正经道:“嗯,这些家伙也是被宠坏了!空有一身本事,却连一点基本的实战经验都没有!”
“把你那副讨厌的样子收起来!”龙观不满的说道,“我看你那个样子就来气!”
和尚翻翻白眼,不说话了。
李寒把白泽扶起来,微笑道:“我知道,穷奇和獬豸肯定是去找王洛杰他们去了吧。”
他看着白泽不解的眼神,心中叹了口气,嘴上却不动声色道:“你们真是太天真了!真的以为我们不敢对你们下手吗?或许在别人那里会投鼠忌器,但我们几个和大多数人都不一样!我们都有逆鳞的!”
李寒知道白泽理解不了,也不打算详加解释,只是说道:“所以你放心,穷奇和獬豸肯定也受了伤!你们要是全力对付我们一方,可能胜算还稍稍大一些!”
白泽争辩道:“我们怎么可能想到你们……”
“想到我们敢出手?”李寒替他说完,嘴角挂起了冷笑,“你们真的是像和尚说的那样呢!”
“我给你们一个建议吧!”李寒微笑,“以后离月远一点!如果你们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话!”
没想到白泽却果断的摇头,想都没想就断然道:“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离开月大人的!我们护月就是月大人的影子,只要他需要,哪怕让我们去死,我们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白泽说的很坦荡,眼睛里的光芒让李寒肃然起敬。
他并不反感,而是自内心的尊敬!因为他能理解这种伟大的感情!
连和尚都嘟囔道:“原来这世上不仅仅只有我们这几个傻子。”
龙观没说话,不过他看白泽的眼神却柔和了很多。
李寒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看,对白泽说道:“我理解你们!你们可以走了,穷奇和獬豸应该在什么地方等你们才是!这几天你们最好好好歇歇吧,凭你们现在的身体状况,更不可能完成任务了!”
他看着毕方,半威胁道:“别妄图以你一己之力完成月交给你们的任务!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尊敬你们,不代表我们会纵容你们!这次我们放过你们,下一次,我们会杀了你们!”
“李寒很少威胁别人的。”和尚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抓着自己的头说道,“所以,我要是你们的话肯定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到目前为止,好像这家伙想杀得人,除了苏杨还没有活着的了。”
毕方不说话,抿着嘴唇从李寒怀里搀起白泽,和鬼车,螭吻一起离开。
李寒咬着下嘴唇,看着离开的四个人,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