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孩子,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懂的!”
月颜还想要说话,王洛杰却已经关上了窗子,向床边走去,说道:“夜风冷,别着凉了。早点休息吧!”
月颜怔怔的愣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洛杰回到床上,把腰上的五把冷艳全部解下来一字摆放在床头,对月颜说道:“你睡右边那张床吧,靠墙。安全些!”
月颜还是动也不动。
王洛杰又说道:“别傻站着了,恶灵和易水在隔壁,我们这里不休息,他们是不可能放心休息的!”
月颜终于走过来,径直走到王洛杰床边坐下,安静的说道:“我睡不着,大哥,你陪我聊会吧!”
“聊什么?”王洛杰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
“聊什么都好!”月颜说道,“聊血月,聊你这些年都在干什么。都可以!”
恶灵和易水躺在一张床上,两个人都没睡觉,都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呆。
上一层的住户应该是一对情侣,两个人能听到声音,都没什么表情。
“你还没睡?”易水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好像恶灵是他的生死大敌一样!
“还没有。”恶灵也冷冰冰的回答,两个人就像是几辈子的宿敌一样。
“你听到什么了?”易水问道,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王洛杰还没睡!”恶灵突然一下子弹起来,坐在床边,说道,“他还没睡,我不放心!”
“我知道!”易水也坐了起来,坐到他身边,“所以我们都还不能睡!”
“你睡会吧!”恶灵说道,“有事我叫你!你是血月第一高手,需要保持良好的精神!”
“没关系!”易水摇头,“我撑得住!我曾经连续七天七夜没合过眼!”
“那我先休息了!”恶灵一点不矫情,说起来就像是天经地义一样,“有事你叫我!”
“好!”易水简明扼要道。
恶灵果然马上倒在了床上,甚至瞬间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他睡得很香,很沉,很安心,很放心!
易水走到窗边,俯视脚下的祥和镇,脸上无悲无喜。
谁也休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丁点表情,他就像是永远戴着面具一样。连眼神都冷的刺骨!
同样的夜,不同的人。
李寒也没睡,他负手在窗边看着夜空中的圆月。
月亮很大,也很圆,圆的令人心醉。
李寒就好像醉了一样,他的瞳孔里有一抹让人心疼的忧郁。
李寒忧郁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融进了黑夜一样。他忧郁的时候,通常都不喜欢被人打扰。
所以和尚,龙观都没有打扰他。他们两个都没有睡觉,两个人在刑渊的卧室里。
刑渊正在和龙观角力,和尚在一旁心不在焉的看着。龙观显然还留有余力,嘴角含笑的看着刑渊!刑渊胳膊上的血管恐怖的凸起蠕动着,他脸上的表情更恐怖,脸色潮红,眼睛暴睁着盯着桌子上的手臂!
龙观吐气开言,低喝一声将刑渊的胳膊压倒!
和尚打了个哈欠,对刑渊说道:“你别和他比力气了,龙观的腕部力量是得自布衣亲传的!”
刑渊揉了揉手腕,不在意道:“没什么,我只是还记得在我大哥婚礼上,这家伙让我出了丑!想找回场子罢了!”
“这好办!”和尚拍拍龙观的肩膀,说道,“龙观对李寒唯命是从,你只要在李寒那里说两句他的坏话就好了!”
“你觉得我二哥会是那种听信谗言的人?”刑渊冷笑道。
“没什么!”和尚笑嘻嘻的说道,“我只是想知道,在李寒心里,到底是你和月颜重要,还是我们几个重要!”
“和尚!”龙观瞪了他一眼,“注意点你说的话!”
和尚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对刑渊说道:“看见了吧,这家伙就这么个德行!”
“在有凤来仪小辈人物中。可是有人把你叫做李寒的影子的!”刑渊灼灼的看着龙观。
“我们这么低调都被注意到了吗?”和尚不经意的一瘪嘴,“真是是非之年啊。”
“你们很早之前就被人盯上了。可能还远在你们加入麒麟阁之前!”刑渊点到即止,说道,“本来这种事我是不能说的。你懂的我的意思吧。”
“麻烦。”和尚嘟囔了一句,这件事有必要回去跟王洛杰商量下了。总不能别人对自己知根知底,而自己却对敌人一无所知吧。
他朝龙观看了一眼,龙观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他,说道:“我是李寒的影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