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上!”
梦拓语重心长道:“戕,有凤来仪能和麒麟阁抗争这么多年,绝对有它自身的道理,凡事都要循序渐进,像你们这样,太过明目张胆了!太危险了!”
“总要试一试吧!”戕转过身,“为了麒麟阁,哪怕只能拖延一秒钟,扰乱一秒钟也值得!”
他走过那跪伏的几十人当中,眼中突然杀气大盛,他身前跪着的一人站起来就要跑,戕一步赶上,左手捂住他的嘴唇,右手就捏碎了他的喉咙!
周围当场就有两人站了起来,还没迈开脚步就被身边的人群起而上,乱刀砍死!
戕在人群里走了一圈,对梦拓说道:“刚才那个是唐冠的人,我也只认得唐冠的人了,至于这里有没有司徒甲和郭魁的,我不敢保证!”
梦拓说道:“这下子你的身份暴露了,就更加不能混进司徒甲和郭魁那里了!”
戕走进黑暗的脚步停下,说道:“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
梦拓看着戕远去,眼睛里竟然有热泪在凝聚!他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更加不是一个怯懦胆小的人!
但现在,这个七星梦拓!号称麒麟阁第三代中最杰出强者,被誉为麒麟阁栋梁,能力挽狂澜的男人,竟然淌出了热泪!在这些泪血还珍贵的男人眼里,又有谁有资格让他们挥泪如雨?又是什么样的能量在驱动戕这样的男人可以牺牲自己去深入虎穴?
梦拓深吸一口气,冷风拂面吹散了他的泪痕,没人知道这个铁一样坚强的男人刚才为什么激动的热泪盈眶!也没有人看到!
梦拓还是没有出命令,他难道不知道逍遥正在他脚下厮杀吗?或许他正在等着他去营救,或许他已经倒在冰冷无情的土地里。
远远的跑来一个黑影,他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在深秋的夜里竟然汗如雨下!他直接跑到梦拓身边,顾不得休息喘息,说道:“摘星七步和元狩星隐大人那里已经动手了,司徒甲和郭魁没有料到麒麟阁敢抢先出手,已经慌了手脚。”
这人说完竟然还不休息,转身又向来路跑去。
或许,他还想着把梦拓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的事再告诉另外两个人吧!
梦拓终于转身看着眼前的数十人,还有三具尸体夹杂其中。每个人都抬起了头每个人的眼里都冒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梦拓的眼睛慢慢从这数十人身上划过,没有说话。
梦拓沿着戕离开的方向走去,他每走过一个人身边,那个人就站起来跟在他身后,不一会,这数十人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星隐和布衣坐在宽敞舒适的沙上,两个人把叶烛夹在中间,都没什么表情,他们三个对面坐着的就是郭魁。
郭魁的脸色可就有些难看了,他冷笑着看着客厅和楼上不少的人,说道:“你们这样兴师动众的,是要和我有凤来仪开战了吗?”
“开战也未尝不可嘛。”星隐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郭魁,“您对麒麟阁的所作所为,和我哥哥的事,我还没来得及问责呢!”
郭魁衡量了一下双方实力,一言不。
“不过,像这样坐着也很好。”星隐又改口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郭魁也是人老成精的角色,眼睛一转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冷笑道:“麒麟阁是想对司徒甲还是唐冠下手?怕我给你们添乱,所以来给我提个醒是吧!”
“不敢。”星隐笑的很和煦,“您是长辈,真要论起来,我和布衣还都该称您一声师叔,欺师灭祖的事情,我们还不敢做。”
“是吗?”郭魁冷笑,“你以为凭借这么点人就可以困住我了吗?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星隐唉声叹气,愁眉不展道:“小子们有自知之明,怎么可能紧靠这么点人手呢?您手下的鹰,隼可是多的数不胜数啊!不过,他们现在应该都不能到这里来打扰您才是!”
郭魁眼睛眯了起来。
“还有其他的那些人嘛。司空他们应该正在和他们叙旧。这点请您放心。”
“看来你是吃定我了!”郭魁笑了。
“不只是您。”星隐笑道,“司徒甲那里,七步和书生在。唐冠那里嘛,自然是梦拓和逍咯。”
“这么说你们想杀的是唐冠?”郭魁的拳头捏紧了,唐冠一死,那他们联手对付司徒甲的事情不就落空了?
“这可不一定!”星隐真真假假道,“您认为七步那里就没有足够的人手除掉司徒甲吗?再说了,就算是为了月颜和刑渊,我们也会优先选择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