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人不说话了,这老人才说道:“怎么不继续了,继续说下去啊,小朋友很有活力嘛!晤。”
这个声音,苍老干涩,李寒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吾主!”李寒眼睛红了,咬牙切齿道。
吾主像是看工艺品一样看李寒,啧啧道:“我记得你,你是叫李寒吧。没想到,当初一时心软救了你,却引下今天的大祸,晤。”
李寒眼神冰冷,踏出一步,冷漠道:“吾主,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你的组织也被剿灭了!今天,我要你死!”
李寒话音甫落,易水四人就闯了进来。六个人六双眼睛死盯着吾主。
目眦欲裂!
“晤,果然是后生可畏啊!”吾主几乎揉成一团的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可是,你们未免还太嫩了!组织要真的这么容易覆灭,又怎能保存到今日?你们真的以为,组织是依托我那个该死的哥哥的庇护才存在的吗?可笑!”
吾主突然激动了起来,他双手在案台上一拍,冷笑道:“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组织的真正实力!”
血月六人都不由的绷紧了神经,慢慢缩成一个圈子。吾主既然敢明目张胆的坐在这里,若没有后手,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等了不到一分钟,王洛杰六人再也等不下去。
六个人呼喝着作势欲扑。
吾主只是轻轻点了点案台,两个侏儒就威胁般的举起了尖刀。
王洛杰等人识相的退了回去,吾主笑了,他不笑还好,一笑起来活脱脱就是恐怖片里的恶鬼!笑声尖厉刺耳,震的其他人耳膜阵阵刺痛!
吾主身后的石壁突然炸开,龙观几乎是下意识甩出飞刀,直奔那边而去。
漫天石粉飞散间,脸色铁青的梦拓六人和几个特警走了出来!
“原来你们才是真正的内鬼?”王洛杰失声道。
走在最前面的梦拓一愣,旋即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阴郁了:“胡说八道什么?我们都被耍了!”
王洛杰缩了缩脖子,底气不足道:“吾主才说,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你们就窜出来了!让我们怎么想?”
梦拓错愕,看向吾主。
吾主脸上的惊疑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他颤声道:“怎么会是你们,墨庭呢?刺客呢?离魂呢?”这一刻的吾主再也没有了胜券在握的得意和颐指气使的狂傲,彻底成了一个苍老无助的,临近生命终点的孤单老人!
“我说了,我们都被骗了!”梦拓阴森道,脸上是疯狂交织的杀气和滔天的恨意,“郭魁就是要打击麒麟阁的实力,才布下的这个局!该死啊!”
李寒从没见过这么疯狂的梦拓,他那狰狞扭曲的面孔,让李寒不由的眉头紧锁。
两厢的石壁同时炸开,宫平灰头土脸的扶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官在两个特警的护送下走了出来。梦拓他们同时扑过去扶住官。
官推开所有人,径直走到吾主身前,说道:“你还不认错吗?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还能保住你!”
原本面如死灰的吾主突然眼冒寒光,他腾的站起来,两手死死掐住官的脖子,脸上青筋暴起,枯瘦如柴的皮肤现出诡异的红光。双眼想要喷出火一样,吼道:“我没错,我没错!”
龙观最后一把飞刀射出,直接射透了吾主的脖子。
吾主僵硬的手兀自掐着官,书生和逍遥赶过去,生生掰断了吾主的手指头,才把官救下来。
官坐倒在案台上,半天才倒过来呼吸。他就像是被人吸干了元气一样,整个人气质大变,由位高权重的风云人物变成了邻家的孤寡老人。他抱着吾主的尸体,老泪纵横。
那两个侏儒还没来得及逃走,就被布衣和逍遥击杀,逍遥解开绑着许艺菲的绳子,许艺菲马上就推开逍遥扑到了李寒怀里。
脸色严肃的逍遥也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另一边走出的特警在宫平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宫平悚然动容,低声道:“怎么可能?”
那个特警又小声说了两句,宫平默然道:“带我去看看。”
王洛杰小声对身边的人说道:“我要是没猜错,应该是郑毅反水了!”
龙观同样小声回道:“在三岔路口,你给我们的提醒就是说他?”
王洛杰面色严肃的点头。
宫平和那个特警还没迈出第一步,数十个黑巾蒙面人由四处闯出,见人就杀,当其冲的特警们甚至还没扣动扳机就倒在了血泊里!
高科技的杀人利器在原始的刀刃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梦拓对宫平命令道:“让你的人围成一圈保住老爷子,这些人不是你们能对付得了的!”
这些精锐警察们马上聚拢到一起,把官和宫平死死护在当中!
这样一来,还留在外面的梦拓和王洛杰几人就显得格外显眼!
“是有凤来仪的乌鸦。”梦拓的愤怒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旋风一样闯进了人堆,几个起落间就倒下几具尸体。
王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