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七步问道。
“挂在树上了!”和尚不安分的转了两圈,“我不想它被玷污。”
“你怎么了?”郭悦问道,“衣服穿着不舒服吗?”
“不是不舒服。”和尚挠挠身上,“是不习惯。太舒服了,感觉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
“习惯就好!”布衣说道,“我也穿不惯好东西,每次都会觉得别扭。”
“你们都是天生的贱命!”
“可能是吧。”和尚苦笑。
直到回到家,和尚还是浑身不自在,他找布衣借了一套粗布的衣服穿上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他自嘲道:“三个月的粗茶淡饭,估计我现在见到一块肉都只会给它念往生经了。”
“在那里感觉怎么样?”梦拓问道。
“好!”和尚庄严道,“我只能用这个最浅显,也最真诚的字眼来形容!”
“我懂那种感觉!”梦拓点头,“大师不喜奢华,不爱喧嚣,那片山林是我求老爷子帮大师要来的!大师本来不肯接受的,后来还是老爷子亲自登门才勉强接下。现在寺里就只有他和一个小沙弥,因为大师收徒只重悟。多少成名人物只是想要得到大师一句指点,都难于登天啊,你能留在那里三个月之久,说出去不只要羡煞多少人啊!”
“我很佩服他!”和尚真诚道,“他有让我敬佩的资格!”
“你没有资格佩服他!”梦拓反驳道,“你现在只能仰望,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是不配瞻仰他的!”
“我懂!”和尚没有羞怒,只是平静的接受。
“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郭悦问出了其他三人共同的疑问。
“这个浮华的时代,总还有一些人在孤独的守候!”梦拓叹道,“七步,如果你们和他们有缘,我会带你们去见他!万事皆有法,勉强不得。”
七步尴尬的笑笑,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这人懒散惯了,没来由的扰了佛门圣地。”
“有自知之明就好。”梦拓说道。
“还是说正事吧!”和尚心有牵挂,自然不想在谈其他事。
“你放心。”七步知道他想的什么,“他们几个没事,是老爷子那里…”
梦拓,七步,布衣,书生的脸色都变的很难看。
“官?”和尚懂了,“莫非是?”
书生突然站起来,对郭悦说道:“悦儿,你出来一下,我和你说点事呗。”
“什么事啊,就在这里说吧。”郭悦不解的看其他人。
“私事,不方便当众说。”书生神神秘秘的。
“私事?”郭悦瞪大眼睛,“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和尚几个人强忍着笑,书生嘴角抽搐,脸都黑了:“你想太多了,不是…你和我过来,我告诉你!”
郭悦还有些糊涂,说道:“那,好吧。”
两个人离开后,和尚沉默了一会儿,见没人开口说话,便试探的问道:“郭魁真的反水了?”
梦拓没说话,深深叹息。就连七步都是苦笑连连。
还是布衣说道:“我真的想不通他怎么敢这个时候对老爷子出手!有凤来仪已经被麒麟阁全面打击,他还敢对老爷子不敬,这不是自取灭亡”
“可能他想让你们投鼠忌器也不一定?”
“哼!那他八成是疯了!有凤来仪和麒麟阁存在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人敢挑衅当权者!这只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苏杨死了之后有凤来仪群龙无,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出,即使麒麟阁不插手,有凤来仪也没理由继续存在了!”
“可是,他挟持官究竟有什么目的?他和组织难道还有关系?”和尚问道。
“这点也是我们最难以理解的!按理来说他根本不应该这么做才是!老爷子只想趁退休之前把组织这个后患解决,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郭魁都应该帮助他而不是在这个关键时刻这么做才对!”
“或许,组织和郭魁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也说不定!”
“这也是我们担心的!”
“所以你们现在的计划是什么?”和尚心底已经盘算好了一切,开始亮出自己的底牌。
“现在就只能靠血月和我们了…”布衣颇有些无助的说道。
和尚没说话,在冷笑。
“你那是什么表情!”梦拓不爽了。
“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你们还有心思和我玩这种文字游戏只能说明一你们刚才在撒谎,二你们并不信任我们。很不幸的是,不论那种情况,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梦拓脸上表情僵住了。
“你们几个为什么脑子里都装的同样东西?有被害妄想症吗?”
“可能是蝼蚁的自卑吧。”和尚噘了噘嘴,“开门见山的说吧!现在组织已经不是最关键的了,告诉我,解决组织之后你们想让血月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