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生铁也会融化吧。
“没事,只是在这林子里太闷了,想外面的世界了。”苏染淡淡的怅罔道。
许艺菲啊,或许出去之后就是你死我活了,对你我来说,那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外面的世界吗?那里有什么好的,到处都是勾心斗角,处处都有尔虞我诈,每天都要算计别人提防算计,我觉得,很无聊啊!”许艺菲天真的说道,“还是这里好啊,我们当初认识的那些狼们都当爷爷奶奶了,那些小狼崽子毛茸茸的多可爱啊,还有大黄两口子不是生了一对双胞胎吗?我还给它炖鸡汤呢,你不是也一起去看了的吗?你不觉得这里很好吗?”
“你不明白我的感受的!”苏染牵强的笑,“你们不是常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哦。”许艺菲也不知道听没听懂,“那,等那些兵叔叔下次来的时候,你就跟他们一起出去吧!都三年过去了,你的事肯定也早就没人记住了。”
“到时候再说吧。”苏染笑看许艺菲,“和小菲在一起这么久了,也怪不舍的呢!”
“嘿嘿。”许艺菲得意的笑,“那是,我可是很受欢迎的哦!”
有直升机的轰鸣声响起,许艺菲跑回李寒身边,牵着他的胳膊笑道:“我们来打赌你猜来的是谁啊?”
“不管来的是谁,都有一个开直升机的。”王洛杰坏笑道。
“切,这我也知道。”许艺菲鄙视的瞥了一眼王洛杰,又兴冲冲的对李寒说道,“我猜,是血魔姐姐和星隐哥哥他们,他们已经有一年年没来了呢。”
李寒无语的看着许艺菲,半天才说道:“小菲,血魔和星隐每年今天都来,从来没断过,你都知道,还赌什么啊。”
“那我不管。”许艺菲赖道,“你还可以猜猜其他人嘛,什么老爷子啊,和尚啊,什么的。”
“老爷子马上要退休了,吾主和北京的事让他忙的焦头烂额,他哪有时间来这里。和尚三年来连封信都舍不得回,铁了心一心要出家吧,他才不会浪费时间呢!”李寒三言两语就道尽了所有人的现状。吾主这座摩天巨山,横亘在他们身前,让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激励鞭策着自己!
直升机停下,血魔和星隐,逍遥走了出来,他们身后,居然是宫平!
三年不见,逍遥越的逍遥了,大有随时都会破碎虚空,乘风而去的洒脱气质。如果说,三年前的他是谪落凡间的天神,沾染了一些人间俗气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就是才降临下来的神使,可远望,不可亵渎。
星隐则更加神秘了,还是一身紫,妖异里带着三分鬼魅,像是黑洞一样。
他和逍遥不同,眉宇间多了三分肃杀和冷漠,只有在看到身边的血魔时,才会舒展眉头,化为满腔柔情。
血魔变的更惊艳了,是惊艳,让人一眼看到就会奉为绝代佳人的惊艳!
她举止得体,不做作也不谦躬,让人丝毫挑不出毛病,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样一位媚态天成的尤物会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相比之下,宫平就像是挪用了自己的生命一样,他依然站的笔挺,只是背影萧瑟,眼神依旧一往无前,只是多了不少沧桑。
现实和岁月过早的磨光了他的锋芒,他还是嫉恶如仇,却找不到原因。他还是义无反顾,却不知道是否值得。他对得起他的誓言,却防不住人心险恶!
这三年要不是官在高层操纵,他早被坐惯了办公室的同僚吃的骨头都不剩,他以为凭借自己的努力可以还社会一个公道,没错,他做到了。
他给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人公道,那些真正水深火热里的人还是在挣扎,不是他不关心,不是力不从心,是有些规则,他触碰不得!
哪怕他夜里被自己惊醒,哪怕他怒冲冠,但,形势永远比人强!
他看透了社会薄凉,他的努力换不来其他人的支持,只有嘲讽和排挤…
他很累,但他却仍未放弃,他眼里沧桑的帷幕下,那双敏锐犀利的眼睛仍旧闪亮,他在等,等着三年时机的到来!
他不为高官厚禄,但他追求更高的位置,只有坐到更高处,他才有能力去拯救整个社会!
这是他的梦想,为此,他可以牺牲一切!
血魔的性子还是那么冷淡,她没有表情的看一眼王洛杰,说道:“你待阑若怎么样?”
王洛杰想想,笑道:“自认为应该比星隐对你更好一点吧!”
血魔眼睛眯了一下,看看站在王洛杰身边的阑若,又看看星隐,才说道:“我不喜欢巧舌如簧的男人!”
“是男生!”王洛杰纠正她。
“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逍遥说话了,他的语气都带了一点缥缈空灵的味道,“这次,我们是来谈正事的!”
“正事。”李寒平静道,“我们要出去了吗?”
龙观,恶灵,易水都看着逍遥。
逍遥点头,说道:“你们要提前半年出去,提前半年行动了!我想知道,你们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你可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