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标志性的古怪兵刃开始修理指甲,“那也随你!我最讨厌口是心非的男人了!一般都是直接杀了了事!”
逍遥无语了,同情的看着星隐。
“额,这个,老爷子和没和你说。那个什么客人什么时候到啊?”星隐找话题套近乎。
“不知道,他让我来问你啊!你一个大男人,这点都不知道?”血魔瞪着眼睛,夸张的看着星隐。
星隐不敢看她,答非所问道:“嗯,你还是不要回去的好!我替你决定了,你明天去北京吧!正好老爷子身边没人照顾。你去,我们大家都放心,吾主那里,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行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血魔不爽了,“说话一阵一阵的,思维跳转的也太快了吧!”
星隐梗着脖子说道:“你就直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吧!”
血魔笑魇如花:“你觉得呢?”
“你想怎样?”星隐问道。
“拿出实力呗!”血魔站起来,“拳头大的说了算!”
星隐看看她,摇头,说道:“你今天穿的,不适合打架!”
“这算是怜香惜玉吗?”血魔微笑,“多谢你的提醒,要是,我非要和你打一架呢?”
“我不会出手的!”星隐坚定的摇头,“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大男子主义害人不浅呢!”血魔浅笑着慢慢走向星隐,手中的怪刃渐渐提起。
“血魔!”逍遥站起来拦住她的去路,“星隐要是说不出手,你就算是砍掉他的脑袋,他也不会动一下的!”
“那,我要是砍掉我自己的脑袋呢?”她虽然是在对逍遥说话,眼睛却一直看着星隐。
她话刚说完,手里的怪刃就笔直刺向自己心口!
刀刃冲破血肉的阻碍声这一刻听来格外刺耳,血魔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她左手手腕被逍遥抓住,已经被勒出了青痕,而她的兵刃在离她身体不过三厘米的地方被星隐挡住了。
鲜血慢慢滴落,摔在地上溅的粉碎。
时间几乎定格,逍遥慢慢松手,血魔沉默着收刀,星隐像是定住一样看着血魔。
“你这算是占我便宜吗?”血魔指了指星隐受伤的手。
星隐急忙收回来,脸居然红了。
“好了!”血魔微笑道,“我认可你了!你可以做我男朋友了!”
星隐没什么激动的表情,说道:“嗯。”
“你生气了?”血魔问道。
“没有!”星隐摇头,“我理解你!换做是我,我也怕受伤。”
只这一句话,就差点让血魔哭了出来。
“每个人伪装的方式都不一样!我不知道你受了多少苦,但我可以保证!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我,元狩星隐起誓!”
“能不这么矫情吗?”逍遥受不了了,“我都牙疼了。”
“煞风景!”星隐无语,“你总是这么不合时宜啊!”
血魔没说话,低着头竟然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千金小姐一样。
敲门声就是这时候响起的,逍遥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说道:“这人可算是来了!我不掺和你们两个了,老爷子交代的事比你们两个重要多了。”
逍遥打开门,个门外那人一对视,两个人都傻眼了。
“是你?”
宫平正襟危坐的坐在沙上,虽然没穿正装但那股凌厉,刚正不阿的气势却全部表露无疑!
“宫平!咱们刚见过。”宫平伸出一只手,没人去握。
他丝毫不见尴尬,放下手,笑道:“你们也自我介绍一下吧!”
逍遥摸摸鼻子,说道:“逍遥,应该算是无业游民吧。对了,宫警官,我为我朋友今天的无礼向你道歉!”
“没关系。”宫平笑道,“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
星隐没什么表情的看了宫平一眼,不咸不淡道:“星隐。”
血魔同样的表情,说道:“血魔。”
“血魔?”宫平无语,怎么会有这种名字?
“要看身份证吗?”血魔看穿了宫平的心思。
“不用不用。”宫平说道,“大家还是说正事吧!我只是接到命令说来这里见你们,具体什么事还不清楚。”
逍遥整理了一下思路,权衡利弊过后决定开门见山:“你最近是不是在调查李寒的事。”
宫平僵住了。
祥和镇,李寒,甄清廉,毒品,失踪,线索消失,现在这所有茫然无绪的线头似乎一下子找到了起点!眼前身份诡异的三个人,一定知道很关键的事!
他的手慢慢从茶几上放了下去,放在了腿上,方便去拿枪。
他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其他人。
逍遥笑了,说道:“我们背后那位的意思是,你不要继续查下去了。这件事,没有继续调查的必要,就当李寒这个人已经死了就好了。”
“不可能!”宫平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