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现梦拓脸上所有的表情都被冻结了,他像是被人施了魔法一样想反抗却徒劳无功。
布衣从他手里拿过那张皱巴巴的纸,只看了一眼也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们两个,究竟在打什么哑谜,我是来找你们想办法的,不是看你们呆的!这个什么吾主血令究竟是什么鬼,让你们这么忌惮?”
“我们忌惮的不是吾主血令!而是这个人…”布衣看着龙观,他的视线让龙观感到陌生,那是一种夹杂着恐惧尊敬和憎恨的极度复杂的眼神。
“不死战神苏杨,有凤来仪现任凤主!”
梦拓苦笑连连,说道:“看来也不用等什么机会了,龙观,我现在就送你去李寒那边吧。至于这个任务,你就当没见到吧。”
“那不行!”龙观骨子里的拧劲起来了,“苏杨怎么了?他难道就不是普通人吗?我就不信他不会死!”
“放弃这个可笑的念头吧!”梦拓眉头紧皱,“别说是你,就是我在苏杨手里,也撑不过三回合。”
龙观震惊了!
梦拓绝不是信口开河的人,更不是那种妄自菲薄的人,可他居然说在这个苏杨手里撑不住三回合。这是什么概念!
“就算你执意要去送死,我们也不能答应。”布衣说道,“因为我们和有凤来仪势如水火,但现在双方谁都没有打破僵局,这个局面要是被你破坏了,后果很严重。”
龙观咬着牙,额头的青筋在跳动:“组织掌握着我们所有秘密,包括我们家人的!我要是不去做这件事,你让他们怎么办?”
“我们可以保证你们家人的安全!”
“你们能保证我们的身份不被泄露吗?”
梦拓语气一滞,这点,他的确不敢保证,吾主那个人向来阴险,如果被逼到绝路肯定会鱼死网破,这也是他们为什么非要等四年才出手,因为那时候即使吾主真的想做些什么,对老爷子而言后果也没有现在这样严重。
仅仅针对老爷子而言,如果是血月…
那就是彻底毁了他们。
“你们口中那个什么有凤来仪的人,并不知道你们和我们的关系吧,这样一来这件事不是和你们没有瓜葛了吗?”
“郭魁知道。”
龙观无话可说,咬牙切齿。
“就算我们不在乎这些,但是你放弃吧,龙观,你不可能成功的!绝对不可能的!”
龙观转身决绝离开。
留下两个人半晌无言,终究,梦拓叹了一口气,凝重的看着天,说道:“可惜啊,多好的苗子…”
“实在可惜了些。不然,你回去一趟如何?”
“意义何在?”
“如果他一心求死,起码让他死的有些尊严,也不枉和你我相识一场。”
龙观回到家的时候,梦殇居然还没走!她端正的坐在沙上,表情严肃。
“方阿姨,你有点反客为主了吧!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吗?”
龙观一肚子火没地方泄,这时候梦殇在这里无异于一个出气筒。
“龙观!”梦殇冷笑,再也没有保姆的奴颜样子,“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安排在楼下的人,是你杀了的吧!”
“你不玩了?”龙观冷笑道,“我还以为要陪你继续玩下去呢!”
“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你杀了我的人,总要给我一个交待吧!”梦殇彻底撕破了脸皮。
“组织规矩,内部人员不得相互监视!你梦魇组的人监视我,我自然要杀他!不然呢?”龙观拳头握紧了,他杀心已起,现在的他并不在乎多拉一两个垫背的。
“你们现在是什么地步,你自己心里清楚,血月早已经名存实亡了!”梦殇不屑。
“血月只要还有一个人,就不会消失!”龙观笑容泛凉,“你可要试试?”
梦殇微笑:“试试就…”
她话还没说完,微笑就化为了惊愕,龙观的龙刃搁在了她脖子上:“我真想宰了你为李寒报仇!”
他赤红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焰,迎面烧在梦殇恐惧扭曲的脸孔上。
他已经要被愤怒冲昏头脑,手臂兴奋的颤抖着,龙刃跃跃欲试着。
梦殇一下子手足无措,语无伦次道:“你,你…你敢?…”
龙观铁青着脸收回龙刃,梦殇刚缓过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觉得脸上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
龙刃从她右腮斜上,直到左眼角,她整张脸被一刀划成两部分!
“你…你…”
梦殇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龙观,万没有想到他居然敢真的动手,而且是让自己毁容!
“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啊…”
“血月的资料是文保管的,我知道。”
龙观眼里的红已经浓郁的像血。
“你放心,血月资料被公布于世之前,我肯定会亲手,一刀一刀慢慢的剐了你。”
梦殇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