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就放下的人,绝非善类!虽然现在他也觉得书生他们别有用心,但两相比较之下,郭魁显然更可怕。
“你不想救李寒吗?”
“死生有命,富贵在天。李寒有他自己的造化!”
“我可以不杀李寒!不过,我需要你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你的一条胳膊怎么样?”
和尚眉毛一挑,右手抓起普渡,顺手就刺进了自己左肩。
和尚淡然的看着郭魁,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
右手腕部力,匕就要旋转。
郭魁出手拦住他,冷哼道:“想的倒美!”
他挥手招来一个侍从,说道:“带他去包扎一下。”
和尚还是面无表情的站起来跟着这个人走向了卧室。
郭魁看着面前的七步和书生,微笑道:“你二人倒真坐的住。”
“干坐确实无趣,久闻你好茶道,没想到这么吝啬。”
“我的茶不献沽名钓誉之徒。”
书生打了个哈哈,没有接话。
和尚回来了,肩膀上裹着厚厚一层纱布,鲜血还是渗了出来,和尚坐回郭魁身边,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你很让我吃惊呢!”郭魁笑道。
和尚把茶几上的普渡都收回来,一言不。
四个人陷入沉默。
一股肃杀之气开始弥漫。
打破沉默的是房门打开声和一个女孩子清脆的喊声:“爷爷,我回来了,那个人也被我带来了,不过,他受伤了。”
郭魁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大声道:“带回来就好了。你书生哥哥和七步叔叔在这里,过来打个招呼吧!”
“咦?”女声出轻声,带着疑惑和征询,“我说怎么没找到他们两个呢!原来自己跑这里来了。”
欢快的脚步声蹦进了客厅,一下子冲散了这股煞气。
和尚看见她身后两个男人架着的人!
赫然便是易水!
和尚一下子站了起来,直接跳了出去,从那个女生身边窜过去,没注意到那个女生脸上吃惊的表情。
和尚把易水扶到沙上坐好,易水身上的伤口已经经过简单处理,但还是能看到一条条翻开露出鲜红血肉的伤口狰狞的暴露在空气里!
易水神智还很清醒,脸上也是木然。
他指了指自己脚踝,示意和尚给他接正。
七步走过来推开和尚,对易水说道:“忍着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上已经开始用力,他话一说完,易水的脚踝已经接正。
“应该是断了。”七步捏了捏易水的脚踝,“没有三个月别想动弹,不然肯定残废!”
郭魁看着这一切,对那两个人说道:“怎么回事?”
左边那个男人说道:“我们和小姐赶去的时候,这小子被五个人围在墙角!有一个家伙有点棘手!这小子能坚持住,运气。”
郭魁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两个男人向郭魁鞠了一躬后退出了房间。
易水看到和尚肩头的伤口,瞳孔缩紧,询问道:“怎么回事?”
和尚挥了挥胳膊表示没大问题,说道:“没什么?是组织的人?”
易水点头:“不知道是谁的手下,实力很强!”
和尚看书生:“官不是已经给吾主施压了吗?”
书生摸摸鼻子,看着郭魁。
郭魁笑道:“我们这不是正要过去吗?本来今天会到的,之所以在郑州停下是因为我的老伙计想看看你们实力提高了多少,而我也想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资格能让他这么上心!”
和尚漠然道:“你满意吗?”
郭魁想想:“还不错。”
“爷爷,我可不可以就就在这里,不和你们一起走啊?”那个女生突然说道。
“为什么啊?”郭魁慈祥道“你在这里会给书生七步添乱的。”
“不会,不会。”那个女生连忙摇头,“我可以和他学画画。”
她指了指和尚。
和尚眉毛皱了下:“你怎么知道我会画画?”
那个女生跑回卧室拿着一张a4 纸跑出来,递给和尚:“这是你画的吧?”
和尚看了一眼,嘴角抽搐:“是你?”
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那张画居然是和尚在公交车上无心画出来的血月图。
当时他心事重重,随手把画交给了过路人,没想到竟然是郭魁的孙女。
这可真是。
“爷爷没意见,你问问你七步叔叔答不答应吧。”郭魁笑容和蔼,刚才那个阴鸷果决的形象一扫而光。
郭悦可怜兮兮的看着七步,嘟着嘴说道:“七步叔叔,好不好嘛。”
七步无可奈何,虽然有凤来仪和麒麟阁现在气氛紧张,可是郭悦自小就和青雀要好,真要拂了她的请求,他还真做不到。
“既然悦儿妹妹愿意跟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