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杜初放眼望去,正是那几个戴甲军官方向,一个胡子拉碴的军官已然喝多,满面通红的在扯拜些什么。
“你说那淮海帮也是江南鼎鼎有名的大帮派,这两年在长江下游那是作恶多端,横行无忌,不但做出劫掠商船的腌脏事来,据说还强抢民女,贩卖私盐,”
“前日一收到剿灭淮海帮匪徒的军令,我就带着麾下几个兄弟直杀往那淮海帮湖州总舵,”
“虽然声名在外,但那淮海帮真没几个能打的,都是些吃屁的草包,爷这唰唰两刀下去,那淮海帮舵主就吓得跪地求饶,不过你们猜我在他们仓库里发现了什么?”
“整整六车的军制陌刀和盔甲,啧啧,就这私藏军械的罪名,也够他们死个十遍八遍。“
杜初一惊,这军械估计就是不久前林雨音一行丢掉的那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运到湖州。
高首不屑冷笑两声道:“淮海帮几个舵主都是后天巅峰的实力,哪是这几个后天后期都不到的狗屁能剿灭的,戴甲狎妓,还敢大放厥词,也不怕被军法伺候。”
杜初道:“看这几人盔甲,能看得出在军中地位吗?”
高首笑道:“少爷你看说话那人,撑死是个八九品的校尉,没什么地位可言。”
就在这时,堂中几道身影直扑二楼,同时传来几声怒喝:“辱我舵主,狗贼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