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力,切了半天,拼接回来时,不但完整,还多了一块。”
“那就是一无所获?”文山眯起眼睛。
什么意思,她这种眼神是在嘲讽我吗,怎么感觉很像是嫌弃?
文烛摸了摸下巴,偷偷瞄了文山两眼;“不完全是。”
“事后我想了一段时间,无非两种可能,要不那个时间点本身就有问题,要不就是他和规则的关系不一般,也就是我之前说的,他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规则的意志。”
“既然执行的是规则的意志,那么时间不过是任他玩弄的工具,不足为奇。”
“规则、规则……”文山重复了两遍。
“规则就是一切可以被定义的集合体,任何可以被明确解释的东西都在规则体系内,法则则是不能被定义的,审誓在两者之间,掌管缓冲区。”文烛抢答道。
“你现在可以不用想那么多,毕竟路要一步一步走,登顶这个东西,不能轻视,但在登顶之后,你会发现其实也就那回事,懂这个意思?”
“我明白。”文山深吸一口气。
“那么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具体的训练场地在异空间,你进去之后,至少五百年之内不能再出来,那么准备好了吗?”
“带路吧。”文山扭了扭脖子,正轮开始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