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而后生的环境,没有赤膊上阵,没有经过不是赢就是死的局面,其实不只是你,每一个三亲王都是这样。”
“没有感受过真正的绝望,没有那种,从地狱中走回来的经历,没有那些普通人,在绝境之下,只有喝自己的尿,吃垃圾桶里的食物甚至是吃死人肉才能活下来的那种抉择。”
“始终缺了一点什么。”
“我杀过不少有这样经历的人,有的时候我内心也有疑问,我凭什么能够战胜他们?”
“是凭我比他们优秀,还是凭自己的身份?凭自己的血脉?”
“你觉得呢?”
“高贵的不是血脉,而是人格。”文山低头说道。
“哈哈,话都是这么说,可是如果你在那个环境,你就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人,你会慷慨赴死吗,还是会为了活下去,用尽一切手段?”
“死亡,并不可怕,是吧?”
“可怕的是抱有希望却死的不明不白,可怕的是心怀善意却死的暗无天日。”
“不谈这个了,你很优秀,我是说真的。”文烛自己点燃一支烟,然后把烟盒扔给文山。
“谢谢。”
“嗯,能够走上来,说明基础已经过关,我不太清楚文穆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不过根据刚才的观察,应该是已经全部消耗完了。”
“这是件好事,接下来要处理另一件事情。”
“也就是,牧羊女。”
“什么?”
“你身上有牧羊女的东西,我很熟悉。”
“说起这个,要向你说声对不起,牧羊女是我带兵剿灭的,我对那个传说有所耳闻,在死之后我连续观察了我的后代,一直持续到文穆,但是一无所获。”
“文穆在登顶之前一直没有出现异常反应,所以我认为牧羊女的诅咒也就到此为止了,毕竟要把诅咒延续到第四代直系亲属,我认为这不可能。”
“虽然不清楚诅咒为何失效,或者说那个女人临死前做的事情出现了失误导致没有成功,这件事情我觉得就到此位为止了。”
“没有想到会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那股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气息。”
“我、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是说,我一直没有发现。”
文山看着自己的手,身体内的气息流转一直非常正常,这话如果不是从文烛嘴里说出来,她根本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