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个女的？”
“殿下贵为亲王，这和男女无关。”
“扯淡！你可拉瘠薄倒吧，来来来，要不你来当这个亲王，我就是个公爵我一样把你喷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
“咋，你不信啊？”
“信，当然信！”
“这不就得了，我和你说——”
“你知道为什么古代皇帝，我是说我那里的皇帝，看起来都不像是个正常人吗？”
“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臣子，名义上是臣子，其实根本就不把皇帝当人看。”
“一个皇帝，或者说一个亲王，她本身应该是一个普通人，至于头衔，那是后天加上去的，懂吗？”
“就像人类，第一他是动物，其次才是高级动物，懂我意思？”
“臣——我比较笨，好像不太懂。”
“愚蠢！”文山抄起烤鱼指着文渊骂道。
“是是是。”公爵敷衍道，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哟！你还会笑啊，看不出看不出，厉害呢。”
“我当然会，而且笑得很好看。”
“是是是，你说是，那就是吧！”
闻了闻手上的烤鱼，文山吹了两口气，想了想，撕了一片肚子下来扔给文渊。
“你先尝尝熟没熟。”
“……”
公爵犹豫了一下，没敢下嘴。
“快点！”文山不耐烦的催促。
“嗯！熟了！好吃！”
“真的假的？”文山观察着文渊的表情，看起来像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臣从来不欺骗殿下。”文渊擦了擦嘴，满手的油，一脸赞叹。
“我看看。”
肉质还没有完全熟透，不过恰到好处，肉汁充溢，吃起来很是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