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了个山坡躺下,文山现在觉得浑身不得劲,或许是因为早上那个莫名奇妙的梦,自己没有睡到自然醒,总觉得身体不爽,而且还闷热。
所以说为什么衣柜里面会是黑色的睡衣?
腰带被文山玩没了,上衣失去了束缚,风虽然不大,但是配合着胸前的坡度,明显有下滑露馅的趋势,文山用一只手臂压住,另一只手臂垫着脑袋。
吹了个口哨,不一会飞过来一只半人高的大雕,扇着劲风停在她身边。
“我怎么感觉你又长大了?”
“……”
“伙食真好,是吧?”
“……”
“真是个沙雕。”文山一副看沙雕的怜爱表情看着这个真、沙雕。
大雕大概明白这不是个好词,扇着翅膀抗议。
“行了行了,晚上有好吃的,帮我送个信,告诉管家,让文渊下飞机之后到我这来,我就不去机场接他了。”
“听懂了没?”
大雕昂着头叫了两声。
“去吧去吧。”
……
……
文渊公在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到达军港,总参和总政都有官员来接,文渊公回礼之后才发现三亲王没有到场。
眼下也不是提问的场合,文渊公和几位同僚寒暄了两句,远处跑过来一名带着纪检委袖章的军官。
“殿下在府邸处理公务,让您到达之后带上报告去她那里,车已经准备好了。”
“好的我知道了。”
“殿下找您,恐怕是有要紧的事情,我们就不打扰了。”军官们笑着敬礼送别。
“客气了,再会。”
文渊公敬了个礼,提着公文包离开军港,军车一路驶向三亲王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