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突然想起了老公爵。”
“侯廉啊……”文山捻了捻手指。
“你先出去吧。”
文山指了指门口,秘书礼貌的点头,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王骏侯你了解吗?”
“我同期的进修班,算半个同窗,是综合能力很全面的一个军官。”
“他是从军官起步的是吧,不是从队伍里选出来的?”
“是的,之前父亲有带过他一段时间,在总参。”
“这我知道,他的履历我看了,很不错,能力也可以,之前有些人提议,把他提上公爵顶替侯廉的位置,你怎么看?”
文渊没有立即回答,文山也不急。
“我,不好说。”
“是不能说,还是不好说?”
“父亲之前没有这个打算。”
“我是问你的意见。”
文山的语气与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但不知为何文渊感觉心脏停跳了一拍,此时他只能看到她的侧脸,短暂思考后给出了回答。
“相比于现任的公爵们,他、还有一段距离。”
“……”
文渊公和王骏侯在北山大营有过短暂的共事,这种态度已经是非常明确的反对,加上青云那里回馈的信息,王骏侯的未来已经可以预见。
“我知道了。”
文山回到办公桌前,签下一份文件,顺便道:
“身体恢复好了就回来吧。”
“回哪里?”
“回家啊。”文山理所当然的说道,随即笑眯眯的撑起下巴,“难道说,你在外面成家了?”
“没、没有。我是想问,北山那里——”
“北山大营还有什么问题吗?”
“重建工作还没完成,如果现在换人,可能会对军心——”
“临阵换将,是这个意思吗?”文山打断了自己公爵的诉说。
“是的。”
“提前告诉你也无妨,北仓候会过去接手你的工作。”
“北仓候?”
“出发的时候就是北仓公了,对他,你不陌生吧?”
文渊公点头,大脑中排列出北仓候的履历,在那个文穆治下将星璀璨的年代,北仓候无疑是一个容易被忽视的存在。
甚至于他的被忽视,有文山的便宜父亲和文渊自己的因素在里面。
种种的蛛丝马迹,都表明了文穆的失踪是必然的,是有计划的。
文渊的公爵之位,就是文穆布局中的一环,不然按照文渊的履历,公爵根本想都不要想。
帝国有多少个侯爵,几个公爵?
公爵和侯爵的差距就像是太阳和星星的差距,每一个公爵都是一方势力的代表,称之为军队里的诸侯也不为过。
文渊一个不满五百岁的侯爵,一没有自己的子弟兵,二没有自己的羽翼,若是没有文穆为其背书,甚至不惜亲自下场为他站街,文渊靠什么升为公爵?更别提执掌京畿大营这一王牌了。
北仓候就是被这一对父子强行压下去的。
无关对错,只能说是时运不济。
文山昨天才和北仓候沟通过,好不容易安抚了他。
“下个月文官的代表团会过来,你要在那之前回京。”
“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需要你帮我,到了再说。”
“我离不开你的。”文山笑着说道。
“臣,明白。”
……
切断通话,文山摸了摸肩膀,调整了一下肩带。
沉默半晌,把秘书喊了进来。
“把裁缝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