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文山略微颔首致意,这个人值得她这么做。
盔甲沉默着站起身,为她带路。
穿过宫殿后茂密的枯木林,已经可以透过枯枝看见幽森宫殿的飞檐,盔甲也停了下来,示意到此为止。
再往前,可能就连他也没资格进去了。
“谢谢。”文山再次道谢,目送他返回。
进入宫殿,文山径直往地下室走去,穿过长长的甬道,眼前是一扇纠缠着层层锁链的金属大门。
金色虚影再度出现在她身后帮助她推开大门,林罗正单手支着头坐在大厅中央看书,后背的墙上写着一整个墙壁的狂放草书,森白色的烛火安静燃烧着。
“呀,稀客稀客。”看到文山,五亲王林罗放下书,笑着说道。
文山环顾了下四周,温度在这里降到了一个极低的数字。
“很久不见了,哥哥。”
“是的,我漂亮的妹妹。”林罗笑起来很好看,很干净,很温暖。
略微后退半步,林罗凑的实在是有点近了,文山干咳了一声。
“抱歉抱歉,我有点情难自禁。”林罗摆了摆手。
“你这里有点太空了吧?怎么不找人打扫打扫?再摆点自己喜欢的东西?”文山贴着桌子坐了下来,欣赏起墙壁上的草书。
“空?你说这里吗?”
“不是,我说的是我来的地方。”
“哦,我觉得还好啊,有什么东西比岁月和历史还要厚重呢?那可是最好的装饰品了,你觉得呢?”林罗端了杯水递给文山。
“也有道理。”文山点头,低头看向杯子里,鲜红的仿佛是血液。
同为亲王,自然不会有什么陷害之说,论黑历史,军队灭国屠族的事情干的不要太多,论气氛,文山自己就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监狱?还差了点吧?
文山摇晃了几下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鲜红色沾染上唇瓣,入口轻柔,带着曼妙的香气,让人忍不住还想继续品尝下去。
“怎么样?”林罗期待的问道。
“很好。”文山舔了舔嘴唇,呆萌中带着点妩媚。
“加热试试看。”
文山笑了笑,依言照做。
鲜红色逐渐泛蓝,直到变成大海的颜色,蓝到沁人心脾。
完全是不一样的味道,浓烈,刺激,厚重,和之前残余齿间的香气不同,这种新的味道来得快去得也快。
“它叫什么?”文山放下杯子,问道。
“美酒配美人,它在等一个配得上它的名字。”
“那我就献丑了?”
林罗笑着点头。
“依稀?”文山想了一会,征求林罗的意见。
“依稀?依稀……好名字,我喜欢,就叫依稀吧。”林罗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