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走过来捶了他一下。
“哪敢啊,我的纪检会?”老资格的军人叫做柳俊,联合参谋部的,在侯廉还是侯爵的时候就在北山前线,期间有无数次机会调回帝国内部,但都被他拒绝了。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是来前线做事的!做到一半回去享福算个什么事?”
“侯爵睡了?”文杉笑着拨开他伸向自己口袋的手,主动把烟拿出来递过去。
“嗯,刚刚才走。”柳俊陶醉的闻了闻烟支,小心翼翼的点燃,然后分给值班的其他人。
“有什么吃的吗,我拿烟和你换。”文杉吹了吹还有些烫的水,问道。
“嗨,别埋汰我了,抽屉里有面包,自己拿。”
文杉来的这些天,已经证明了他不是一个喜欢摆架子的军官,亲切的同时又有着属于军官的行动力,加上长相又很清秀,很快认识了大部分在指挥部工作的军人。
啃着面包,喝着热水,总算把刚刚在外面沾染的寒气祛除了不少。
“参谋部那,还有谁在?”
“福林在。”
福林是个小瘦子,季源侯总劝他多吃点,好歹是指挥部的人,走出去瘦不拉几的好像是在虐待他。前线的伙食又没那么差,虽然口感不是那么好,但热量绝对高。
但在文山看来,福林也没有多瘦,只是中等偏下的水准而已,偶然之间提出了这个疑问,被柳俊拉到一边,解释了一通。
福林是前线诞生的数不清的孤儿之一,北山前线既是他第一眼见到的地方,也是他一直以来没有离开过的地方,侯廉公退至北山大营时,曾想让他和自己一块回去,但他不愿意。
可能是前线有着他父母的气息吧。
“我去看看。”
“哎,带点吃的给他。”
“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