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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单人的车厢已经没有了，但是还有一艘运兵船有空位，请问您——”
“我服从安排。”
“谢谢您的理解，给您带来的不便我深感抱歉。”
文山点点头，随即让办事人员把自己的登船卡进行修改。
“嗡——”
接口引擎开始高速运作，巨大的能量将宇宙间的距离进行压缩，把多个虫洞叠加在一起，星桥搭建完成。
“请未到达位置的乘客加快速度，此次航班所有的船只将在十分钟后离开……”
“请未到达位置的乘客加快速度，此次航班所有的船只将在十分钟后离开……”
广播里重复着播音员的声音，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确认，随处可见穿着黑色军服的军人在观察场内情况，还有一些穿着盔甲的军人站在宇宙空间中，对星桥的状态进行评估。
一切井然有序，自己的改革初见成效，她感到很欣慰。
文山拎着行礼包走进运兵船，对其中的长官敬了个礼。
长官默默回礼，船内的士兵全部正襟危坐，整齐的像是一群容貌各异的复制品。
文山坐在一名士兵的旁边，保持了与他们相同的坐姿，唯一不同的是将行李包放在了腿上——包里面有些不能外露的东西，她不能让包离开自己的控制。
座椅开始轻微的抖动，飞船要进入星桥轨道了。
文山轻轻闭上眼睛，从后备兵源地到北山大营，原先需要三天，在启用了最新的虫洞叠加技术后，缩短了三分之一，现在只需要两天。
在这段时间里，她可以休息。
……
北山大营。
一座屹立在黑洞群中的不倒堡垒，正堂帝国的钢铁长城。
文山拎着包下了飞船，接机大厅中有很多肩上带颜色的军官在等待着自己的下属，作为前线，北山大营和后备兵源地的士兵交换每天都在进行。
文山曾经对此有过疑问：
“老兵的素质无疑要比新兵要高，这种交换频率恐怕会损害一线军队的战斗力。”
谦信公对此的回答是：“殿下不用担心，交换的人数是进行严格计算的，后备兵源地的士兵也并不是殿下所认为的新兵。
真正的新兵都在帝国内部的各个屯兵点，在调入后备兵源地之后，至少要被老兵带上十年左右才有资格进入前线的三个大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北方三营没有新兵，全是老兵。”
文杉走出接机大厅，这是一座完全军事化的星球，充满赛博朋克的气息，金属构建的冲天建筑物，星星闪闪的灯光和天上不停飞过的飞行器，空气中弥漫着钢铁的味道和战争的铁血气息。
侯廉公已经得到了她到达的信息，派来接自己的人估计已经到了。
黑色横杠，同时带着纪律检查委员会和联合参谋部两块袖章，面貌清秀的年轻男性军官，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一辆汽车停在文杉的身边，车窗被拉下，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问道：
“文杉？”
“是我。”
文杉拉开车门上车。
“我是公爵的秘书，叫我宁鸣就好，公爵在参谋部等您，我现在送您过去。”
文山点点头没有说话，他们得到的命令应该就是把自己带过去，职业军人的素养不会让他们多说一句任务以外的话。
“吸烟吗？”副驾驶上的人递过一包拆开的烟盒。
“……”
我这才刚感叹职业军人的素养，你就给我来这一句？
文山摆了摆手，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袖章好像没有给出足够的压力啊……
“可别到公爵面前打小报告啊，长官？”见文山不吸烟，宁鸣自己点上了一支，笑着说道。
文山看了一眼宁鸣的肩膀，蓝色一道杠，是伯爵。
“宁鸣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吧？”
如果听不出宁鸣语气中的满不在乎，那文山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前线的军人天生会对来自帝国内部的军官报以轻视，文山可以理解。
“不不不，很在意，很在意。”
宁鸣连续说了两遍很在意，至于他的在意到底是在意文山的这个小报告可能会对自己带来的影响，还是在意文山打小报告的这个行为，就不好说了。
“是吗？我倒是不怎么在意。”
这同样是双关语，不在意什么？是不在意宁鸣的行为，还是不在意宁鸣的威胁？
宁鸣沉默着吸烟，没有回话。
“前线不允许吸烟？我不记得有这个规定。”文杉恰到好处的发问。
“的确没有，只是公爵不吸烟，我们自然也不会当着他的面吸烟。”
“明白了。”文杉点点头。
烟草在前线就和纯净水和食物一样重要，不吸烟的军人非常少见。文杉还是第一次了解到侯廉公的这些小习性。
“初来乍到，希望宁鸣伯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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