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正堂民族,就赶紧把要说的话说出来吧,帝国现在的形势并不乐观,我们就不要再玩什么父女相认的游戏了好吗?”
虚影沉默良久,伸出手指了指文山手上的那本书。
文山见状把手里的书往下抖了抖,一枚金黄色的钥匙掉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是有意失踪的吧?”文山拿起钥匙,仔细打量着,然后问道。
“我不是文穆。”
文山点点头,然后拉开书桌抽屉,好像刚才虚影嘴里说出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就像是今晚的月色很美这种废话一样。
文山仔细的翻找着各个抽屉,里面是些杂七杂八的印章,工艺品,一些绝密档案,还有一些蕴含着充沛能量的小饰品。
拿出一份绝密档案,上面写着公明先生亲启,文山拿着档案袋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然后打开。
“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见虚影还杵在那一动不动,文山停止了往外抽纸的动作,皱眉说道。
“……”
文山对这种沉默很无奈,她叹了口气,正色道:“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我不想知道你到底是文穆还是什么其他的人,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但我肯定今晚之后,你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所以有什么话请你赶紧说出来,免得后悔。”
“我倒数。”
“三、二、一。”
“……”
三秒的时间很快,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文山深深的看了一眼虚影,然后放下档案袋,站起身,径直向门口走去。
桌上的钥匙还在橘黄色的灯光下闪闪的发着光。
人和虚影擦肩而过,文山没有什么迟疑的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向外推开。
就在文山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虚影突然开口问道:
“你恨我吗?”
恨?
文山停住脚步,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只希望你做的事情能够对得起你所牺牲的,不然你就辜负太多人了。”
“……”
“谢谢。”虚影道谢。
“不用谢。”文山摆了摆手。
“冰鉴的资料在书架一层,帝国内所有伯爵及以上人的资料在书架二三层,程颌王夜凌王及其部落的资料在四层,还有一些其他渠道的资料,你想看就看,不想看也没关系,只要你别让人把书房烧掉就行……”
虚影说到最后声音小了下去,似乎有点……委屈?
不过最让文山感到惊讶的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心中是怎么想的??
他怎么知道自己会让人把书房烧掉的??
文山瞪着大眼睛回头,爆了粗口,“你他吗怎么知道的?!”
“我,我是你爸爸,我怎么能不知道……”
“你!”文山被这句话气的想打人。
本来剑拔弩张恩断义绝的气氛一下子被破坏干净,文山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不过自己之前的猜想的确是正确的,文穆提前在书房布下了后手,他预先就知道自己会不远万里回到帝国,然后走进他的书房。
“你现在还活着吗?”
“……”
“对不起,我不能说。”虚影艰难地回答道。
文山点点头,这是意料之中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