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枕边人,也就是文山的母亲早已和文穆一道不知所踪,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的文穆的人也就只剩下文渊公一个。
要知道,虽然称呼为养子,但是文渊和文穆的关系其实就是父子关系,文渊的童年,少年,青年时期全都是在三亲王府当中度过的,对于三亲王府,他比文山自己还熟!
连文渊都找不到什么,自己进去干啥?
去体验一下被遗弃的快感?
去感受一下自己这个亲生的比不过一个后养的?
唔,不准确……
那就是自己这个亲生的和一个后养的一样?
毕竟都找不到嘛!
文山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眼前是一道长长的阶梯,文穆的书房在半山腰上,自己在山下就能隐约看见书房的飞檐在树林中露出一角。
她忽然被自己心中的声音吓到了。
说吓到或许不贴切,准确的形容应该是被提醒了一下。
自己为什么这么刻薄?
自己心中……似乎对文渊有着不小的敌意?
不是,不是……
这不是对文渊的敌意,更像是一种自己最亲近的人选择把一个保存多年的珍宝给了外人而没有给自己的孩子一样,是一种委屈的情绪。
嗯,自己刚刚是在觉得委屈。
没毛病。
不过不谈这个,文山忽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想,她急切地想要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