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的,但我先说一下我自己的态度吧。”
“首先,战争不能在近期打响,这个近期指的是至少五十年。”文山拿手指敲了敲桌面。
“为什么呢?我有什么底气说这样的话呢?”
“文穆失踪才二十四年,我们都知道,正堂帝国的北方现在只有两个大的外族,一个夜凌王,一个程颌王,程颌王在六十四年前的梅洋战争中丢了二十万个人头,现在还窝在垄西河谷舔血,夜凌王则在北山前线做小动作。”
“北山前线有北山大营,北山大营绝对不能丢,但往前的那片平原原则上可以放掉,具体怎么做要看侯廉公和参谋部的意见,我不发表看法。”
“几个前提,第一:拖延时间,用任何手段去拖延时间;第二:战略上的重地绝对不能失守,北山大营,乌山大营,东河大营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去走一圈;第三,一些鸡肋的地区可以放,但不能放的太轻松,即便让出去,也要派轻骑兵隔三差五的去骚扰一下。”
“皇宫议政之后,我会安排你们各自的任务,我们尽量不要主动挑起战争,这个时间点是帝国的衰弱期,相信你们都明白,现在的我,还太弱了。”
文山并不讳言这一点,即便自己现在是亲王,但真正做事的还是底下的公爵侯爵,自己的回归只是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现在最要紧的任务不是急吼吼的把权力一把抓,而是尽量的放手让他们去做,自己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去学习,去修炼。
这才是终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