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追问。
“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但在规定上应该是要请先祖进行最终裁决。”
“在这种事情上还要麻烦先祖,皇帝和亲王们都会颜面扫地的。”文渊说着摇了摇头。
文山不能理解这有什么好丢人的,事关皇帝继承,如果现任皇帝和六位亲王们都是在排除外力干扰的情况下,只从人选是否合适这一角度来做出选择,那各自的意见又怎么会被轻易说服而改变呢?
如果皇帝的继承者是一个经过各方利益平衡和妥协后推出的人选,倒是可以解释重新选取后结果会不一样这件事。
不懂就问,文山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听完文山的问题,文渊虽然表情没有变,但是他的语气显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点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殿下,您还是在以一个地球人的角度来看正堂的事情。”
文山面露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对不起,我……”
“亲王们,不对,是所有正堂帝国的子民们,都不会在事关帝国内部的事情上打自己的小算盘,勾心斗角也好,政治斗争也好,尔虞我诈也好,那是对外族人做的事情,敢在内部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是会被灭族绝宗的。”
“可能之前和殿下说的话导致了殿下的误解,冰鉴控制权的转移是经过皇帝认可的,本质上是为了维护帝国安全,而不是针对三亲王做出的削弱,同样,一些军工企业被转移给四亲王明薇也是为了保障生产效率和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
“这两件事情都是为了帝国安全着想后做出的决定,我们没有做出反对是基于这一点,据理力争让军事指挥权保留也是基于这一点,让殿下在回归之后尽快拿回冰鉴同样是基于这一点。”
“以退让求团结则团结亡,以斗争求团结则团结存。这句话没有错,但在正堂,斗争不是靠手段,不是靠心机,不是靠谁更狠更毒,而是靠数据说话,靠事实说话,靠理念说话,靠为人说话。”
“殿下,您懂吗?”
这是文渊公作为下属第一次丝毫不留情面的训斥自己的亲王殿下,文山听完后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是真懂才好。”文渊不放心的又重复了一遍。
文山在床上伸出有点浮肿的右手,缓缓握住了文渊放在膝盖上的手,笑着说道:“我懂。”
“有你在,我很放心。”
文渊的手很大,很有力量感,但不失洁白修长,放在地球上肯定会被很多迷妹们惊呼手控福利,而文山的手则显得很小,因为肿胀的关系看起来甚至有点滑稽,这样的两只手握在一起,没有丝毫的美感,但却无比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