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公不敢违抗现在的文山,虽然他的语气几乎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想到之前那两百个地球人的脑内信息,文渊觉得这个事情恐怕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过去。
毕竟,这个星球上的人类,在对待男女性别差异上,远不像他们自己口中说出来的那样。
文渊轻轻地关上门,文山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逐渐上升的太阳,然后一脚将沙发前的茶几踹翻在地。
女人,呵呵,女人。
水杯中剩余的液体打翻在地上,文山仿佛在里面看到了他之前接触过的,那些形形色色,又千篇一律的女人。
背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妖艳的面容,放肆的笑声,浓烈的香水味和刺鼻的烟味,红色和绿色的灯光,还有……翻倒的座椅,打碎的酒瓶,锈迹斑斑的砍刀。
那是一段与恶魔共舞的日子,若非必要,他真的不想再想起来。
那是他的过去,是他不堪回首的过去,曾几何时,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正常的人,像大多数年轻男人一样为了工作,为了和同事的关系,为了得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芳心,那样平凡且坚定的努力着,呼吸着并不干净但足够真实的空气。但现在看来,那些自己以为已经远去已经翻篇的记忆仍然时时刻刻的蛰伏在大脑的某处,一不小心,就会张牙舞爪的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