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旅。”
南烛坐在马车上,又一次对严墨的判断力产生了怀疑,这样奢华的马车,这般大摇大摆的前行,若说是一场不舒服的逃亡之旅,恐怕是谁都不会相信的。
南烛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人皮面具比她带过的所有面具都要好,若不是她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带上的这张面具,怕是都不会认为自己带了面具。
严墨见南烛对这面具十分感兴趣,很是主动地解释道,“你知道的,做皇帝的话,有很多东西是很容易得到的,大部分人都能够被引诱,只是筹码的大小罢了。”
本来南烛的确有兴趣,但是听了这一番话之后瞬间就没什么兴趣了,她嘲讽道,“那是当然,我想,这个被引诱了的匠人最终也没机会享受到他换来的筹码吧!”
严墨耸了耸肩,“显然,他的性命也是他用来交换的资本,你不能因为这个而指责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