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脸的不屑。
“那个老头当年帮我算个命,差点进了棺材,如今再找他,他们陈家可就要赖上朕了。”
他的表情有些不耐烦,轻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又道:“就算高云云不是朕的命定之人,那么她也绝对是扫把星的倒霉命。远离孩子,是因为孩子的身体很弱,很容易被她弄得早夭。至于经常养家畜这些,估计是要靠家畜的运气给自己度命,活过今日?”
九五之尊摩挲着下巴,边思考边嘀咕着。
一旁的刘吉祥听到这样的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只能说皇上的直觉非常敏锐,想象力也足够大。
天家人一向对神鬼之说敬谢不敏,因为他们喜欢营造一种,皇上就是神的现象。
不过因为萧恒自幼命格太好,他对这些事情倒是接受度很高。
“不管如何,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让人带高云云去沐浴,今晚她侍寝。”
萧恒轻轻一拍桌子,就定下了今晚的日程。
刘吉祥低垂着眼睑应下,立刻出去吩咐人安排高小主侍寝。
他作为内监大总管,对皇上的小秘密,心底隐隐有些猜测,但是从来不敢表现出来,甚至想都不敢想。
这是九五之尊的大忌讳,一旦触碰了,恐怕人头分家是在所难免的。
对于皇上如此主动要求哪位妃嫔侍寝,也算是稀奇的表现了。
***
高云云得知自己要侍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紧张。
她终于要跟她的十全大补丸同床共床了,会不会一激动之下,就把他给全部吸干了呀。
稍微想一想,她就热血沸腾了,双拳紧握,恨不得立刻冲到书房里,把十全大补丸剥光了舔一舔咽进肚子里收着。
这样她就可以长命百岁了,再无风雨也无忧。
“高小主,您这是上火了吗?都流鼻血了,快仰起头。”
大宫女正准备带她前去沐浴更衣,结果一回头就看见高云云两眼冒金光,似乎看到什么让她兴奋至极的东西。
然后鼻子下面流出一道血痕,她却毫无所觉,显然是陷入了某种太过美好的想象之中了。
殿内的宫人又是一片手忙脚乱,众人又是端来冷水,又是用湿毛巾给她擦鼻血,冷敷额头的。
高云云嘿嘿笑出声,一脸喜洋洋的神情。
正在搀扶着她的大宫女,手一哆嗦,心里有些无语。
这位小主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怎么如此不知羞,虽说要侍寝的确是值得欣喜的事情,但也不至于在众人面前傻笑成这样吧?
“小主,您先看看这个,奴婢稍后要问您的。伺候皇上可不能什么都不懂。”
好不容易把高云云收拾妥当了,几人将她送去了汤池沐浴。
有一个嬷嬷手拿着几本小册子送上来,翻开一看,尽是男欢女爱的事情,明显就是春宫图。
这册子上画的内容还很奇特,因为皇上腿脚不便坐轮椅的,大多数的动作都是女方主动。
高云云仔细地看了两眼,就一脸“我都懂”的表情还给了嬷嬷。
“嬷嬷,这些我都会。我以前在家里养猪的,养得东西太多了忙不过来,阿婆就叫我帮忙。给猪配-种这事儿我最会了,保证配一个怀一个,阿婆都说我是送子观音呢!”
她喜滋滋地道,简直为自己的博学多识而感到骄傲。
殿内全体宫人,集体石化。
敢把给皇上侍寝,说成给猪配-种的,这位高小主果然是活不过今天了!
高云云就是这样的性子,给点阳光就灿烂,她也笑嘻嘻地看着皇上,一双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的形状,好不可爱。
“上来。”皇上伸手拍了拍龙床空出来的一侧。
爬床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高云云像一个矫健的蹴鞠选手一般,利落地上了床,并且还总结了上次的失败经验,一点儿都没有踩到衣角。
动作和姿势肯定都是满分的,估计落在教她们身段的姑姑眼中,她也肯定是最值得表扬的那个。
殊不知萧恒看着她屁股撅得老远,慢慢爬过来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甚。
真像一头上不了树还要硬上的小母猪一样。
高云云爬上来之后,很有眼色地将身上的被子展开,和皇上共用一床锦被,还温柔细致地替他捻了捻被角。
“民女知错了,皇上不让民女叫,民女就不叫。咱休息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皇上不喜欢她也没必要卖力了,边说还边打了个哈欠,一副完全困乏的模样。
萧恒背对着她道:“好,那云云可要说话算话。”
高云云听到十全大补丸,用这样好听的声音如此喊她,不由得动了动耳朵,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愉悦感。
“嗯。”她羞涩地应了一个字。
村里人喊她云子,怎么听都有一股土气,阿婆喊她云妮儿,亲切。
唯有没见过几次面的皇上,喊她云云,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