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阳听到齐落雁吐了几口血才回去的,心里似是舒服了些,“那他不和球球说实话,是怕球球难过之后疏远他吧?”
卿若点了点头,“总之,父王你知道这事儿了也好,就不用担心球球在他那儿有什么危险了,省得一天天的坐不住也不许我在府里待着非让我跟过去。”
“对!对!”君青阳一本正经点头,“现在你都别过去了!我每天亲自去接!他在我府里呢都敢对你……要是你过去了,那不是进了狼窝,跳他饭碗里呢?!”
“是……是……是……”君卿若拖长了声音答着,有时候觉得父王也挺可爱的,“那这茬咱们能揭过了么?”
“哼,暂时揭过吧!”君青阳说道,然后就问了,“你说什么时候请鬼医先生吃个饭比较好?他来都来了,我总不能装不知道,这些年你得他的帮衬,于情于理我都是要好好感谢他的。”
“那就今天吧。”君卿若说,“省得他哪哪都好奇,又到处去惹麻烦。父王您还真不用和他拘谨,伯参就是个老顽童,心理年龄比球球大不了多少。”
君卿若倒是放松多了,父王这边算是暂时揭过了,至于球球那边,该怎么说,让临渊自己想办法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