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若走神的想着这些。
临渊的声音就从后侧传来,“你这下盘功夫是真的不行啊,走路总是这么慢的么?”
要让这么一双大长腿配合她的脚步其实已经不容易了,她还越走越慢,再这样,他只能走一步,停一秒再走下一步了。
“嗯?”君卿若陡然回神,恍然大悟应了一声,“啊。”
然后就垂下头,莫名有点不好意思了,走神着呢。
男人似是低低笑了一声,馥郁磁性,“若若,你想到什么了?”
君卿若一滞,垂着头摇了摇,“没……没事。就是没想到你会对女人动手,我还以为你不会对女人动手。”
“怎么?你怕我打你么?”临渊低声问道。他本就只是打算教训齐落雁,但君卿若也不是个胆小的,莫不是被他吓着了?
卿若摇摇头,“那倒不是,毕竟我现在都还活着呢。所以才觉得你应该不会对女人动手。”
按理说就她从他这里占的便宜,她恐怕是第一个该死的吧?
“我的确鲜少对女人动手。但齐落雁想要被看成个女人,首先她得先是个人。”
这话让君卿若乐了。
怎么合着在这位尊上眼里,齐落雁连人都不是?那是啥?胎盘成的精?
她低头浅笑,临渊侧目就看到她的侧脸上,唇角的弧度。
她的步子依旧不快,此刻临渊正好往前一步,站到了她的身旁。
她低眉浅笑的柔软仿佛有一种魔力,像是蛊惑,让人不受控制。
临渊负着双手,倾身弯腰,微凉的唇就落在她颊侧,她唇角弧度旋起的浅浅梨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