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但既然都决定在这事儿上不横加阻拦了,此刻也就在只能轻叹一口,说道,“你讲讲道理,不管怎么想,这事儿应该都算是双方过失吧?”
“双方过失?”临渊黑眸一眯,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语尾轻挑,威胁之意十足。
君卿若马上说道,“再说了,球球不就是现在还没法接受父亲这个话题,没法认你这个爹么?反正他也没有别的爹啊,你急什么。来日方长这话,昨天不是你说的么?”
听了她这话,临渊似是又想到了先前球球说的,只有父母是父母,不要干的,就连南宫瑾想做孩子干爹她都没同意。
于是面色似乎稍稍缓和了些。
原本想说些什么的,但听到孩子的脚步已经朝这边过来了。
临渊只眸子落在她脸上,君卿若就看到这男人目光斜睨着她,旋即发出了一声,“哼!”
而后别开了脸,不再看她。
错觉吧?君卿若觉得如果不是儿子脚步已经到门外的话,这男人哼完一声之后,下一句就会是‘这还差不多’了。
球球正好就听到了临渊这一声冷哼,小家伙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
看看临渊,又看看君卿若。
然后就轻轻摇摇头,无奈叹一口,语重心长说道,“娘亲,你又欺负师父了?”
临渊的面色不经意的一滞,君卿若并没看见,她因为孩子这话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叫做又欺负啊?”
球球一本正经说道,“师父说你昨天在门厅就欺负他了啊。”
孩子认真看着她的眼睛,“娘亲,霸凌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