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痛快……也太便宜她了。
君卿若就将枪口从要害挪开，唇角一勾，“挺疼的，你爱忍不忍。”
语毕，扣动了扳机。
齐落雁的双肩和手臂还有手掌，全被子弹突突了，一个个血洞洞。
“啊！——”
凄厉的痛叫在殿内回荡，齐落雁面色苍白，痛得浑身颤抖！
君卿若满意地欣赏着她的痛苦，并不觉得自己残忍，六年前，这个女人在崖边欣赏着她的绝望时，可从没觉得她自己残忍。
她虽然并不是原主，但继承了原主的所有记忆，自然也继承了情绪，她能亲身感受到，当时原主承受的是怎样的绝望。
而她君卿若还只让齐落雁痛苦而已，至于绝望？
她会慢慢让齐落雁感受到的。
齐落雁艰难忍住了疼痛，咬牙切齿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本宫，否则此仇必报！袭击皇后，其罪当诛！叶非欢，本宫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君卿若倾身上去，凑在了她的耳边，就低声说道，“齐落雁，你以为我是不敢杀你么？我只是不想杀你罢了，游戏若是太快结束，那还有什么意思呢？你的命，我只不过是暂时留着的，该收的时候，我自然会收。”
说着，她的声音更冷，如同冰窟里传来的似的，“你以为，人人都是六年前的君卿若？能任你宰割算计？”
齐落雁眸子睁得很大，瞳孔猛缩，“你……和君卿若究竟什么关系！你不止宣称你知道她的下落，怎么？现在还要为她报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