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落雁不满齐嫣然的不听劝阻。
但也更心惊于那个邪医……究竟是什么来头?
能让临渊那样的人都对她另眼相待,甚至连四阶妖兽的幼兽都送给她儿子了?
“雁雁,你别生气……嫣然也是被惯坏了。”齐国公夫人裘氏也能听出这事不小,“眼下,要怎么办啊?这毒症,你能治么?”
裘氏一问道这个,齐落雁的面色就更冷!
比起心惊邪医究竟是什么来头而言,齐落雁更愤怒于……那个野路子的江湖郎中在齐嫣然身上落的毒症。
她堂堂青霜殿济世堂的内门,竟是……治不了!
她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这种挫败感?如果说之前齐落雁还因为觉得南越邪医高深莫测,少招惹为妙的话。
眼下,齐落雁已经完全将她归纳到了仇敌的范畴。
她银牙紧咬,眸色阴鸷,“传本宫旨意!叫那邪医,进宫一叙!”
当天下午,皇后的懿旨就抵达了摄政王府。
君青阳因此还有些愤怒,但君卿若却是笑得风淡云轻,“终于忍不住了啊,我还以为她有多能沉得住气,显然是高看了她。”
“卿儿,你眼下是南越国的御医,就算是皇后的懿旨,你不想去也无伤大雅。”君青阳记恨齐落雁当年对她的陷害。
但君卿若却不同,“为什么不去?和宿敌见面……我盼这一天可盼了很久了。”
她漂亮的眸子里,目光寒凉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