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汐,而下联则是与之对应的长长涨,长涨长消。”李元一边说着一边这幅对联的读法给写了出来,而其他人看完之后这才恍然大悟。
陈文杰看着那白纸之上的内容整个人如同雷击站在原地,如今的局面对于他来可以说是身败名裂,今后在整个扬州城的上流社会当中都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且陈少游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恐怕都不好意思呆在这里了。
“家中还有些许事情没有吩咐,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眼见自己的儿子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如此大的脸,陈少游也是阴沉着一张老脸冲着谢瑾说了一声,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元之后这才拉着已经失魂落魄的陈文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