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摊手,一脸纯良,“只是阿守的人正好撞见了,我不想小姑上当受骗,好心提醒一下而已。”
苏婉婉心里隐隐发慌,今天是谈不出什么结果了,干脆也不再多做纠缠。
“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苏婉婉冷哼一声,“你们就等着后悔吧。”
苏钰耸了耸肩,对着门外摊了摊手,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苏婉婉:......
晚上苏钰就把这当了乐子给覃守讲了。
苏小钰趴在亲手怀里笑的不行,一边笑一边把掰着手指头跟覃守算,“他都不知道我妈有多少钱。我妈名下光京城的别墅都有十几栋,还不说骆氏集团的股份,各个项目的分红这些。”
骆小曼对商业不感兴趣,投资上懂的也不多,这些产业,都是当年骆家二老给她备置的,后来骆家兄弟又时不时的添补,这些年下来。骆小曼名下的产业翻了好几番。
只是骆小曼常年待在苏家老宅,露面的时候不多,众人都以为她就是一个没什么底气的外嫁女,殊不知,骆小曼的身价比起京城那些所谓的豪门来说只会多不会少。
“我妈可湿名副其实的豪门阔太。”
苏小钰说着话的时候笑眯眯的,下巴微微的仰起来,脸上的小酒窝让他显得特别可爱。
覃守捻了捻手指,终于还是没忍住在伸手戳了戳。
“真可爱。”
苏小钰:“.....”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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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下旬的时候,苏清文在霓虹国被逮捕,遣送回国内。
苏清文被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压着走进警/局。
此时的苏清文面容憔悴,胡子拉碴,颓丧的低着头,双手被反剪着拷在身后,身形佝偻仿佛暮年老人,再也找不到当年苏家家主的意气风发。
苏钰正好陪着覃守一起去警/局办事,看着跟自己擦肩而过的人,苏钰眨了眨眼,随即头也不回的擦肩而过。
他跟苏清文的父子情份,仅限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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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苏清文本来顺利的潜逃到了霓虹国,但是接应他的人不知从哪听说了国内的事情,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卷了苏清文的钱财跑了。
等苏清文到了霓虹国,等了好几天,也没等到接应他的人。
他在霓虹国人生地不熟,甚至连霓虹话都不会说,拿着身上仅剩的陷进,去霓虹的银行换了钱,勉强过了几天,身上的钱花完后,就再也撑不下去。
在霓虹街头流浪了几天,很快被当地的居民扭送到了霓虹国的警/局。
霓虹国的警/局确定了苏清文的身份,很快就把人移交了□□大使馆,□□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一核实,发现这人居然还是在逃的要犯,立马联系国内的警/方,把人押解回国。
苏清文的罪名不小,本来他跟犯罪团伙的牵扯并不深,之前最多就是帮着洗洗黑/钱,打点擦边球。但是后来他为了扳回一局,铤而走险,跟着那些人做了一笔大的。
书房里搜出来一百克的白/粉,足够他把把牢底坐穿了。
更何况,监/狱里关着的那帮人可不讲道义,为了减/刑,互相攀扯着,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干过的缺德事都交代了出来。
苏清文□□的事情自然逃不过去。
种种罪名罗列起来,足以判处死/刑,就算警/方宽大处理了,这次以后,苏清文估计就再也出不来了。
苏钰安静的坐待待客区,心里平静的很。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苏钰捧着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
今天他会过来完全是为了陪覃守。
覃锐要见覃守。
在苏钰看来,覃守已经跟覃家人划清了界限,完全可以不用来见覃覃锐,何必为了一个注定要待在里面出不来的人浪费精神。
但是覃守决定要来,苏钰不放心,只能好陪着他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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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上次见面的小房间。
一扇玻璃窗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
覃锐死死的盯着覃守,表情狰狞,嘴里神经质的念叨着什么,。
——覃守没死,那些人都没能要了覃守的命。
覃守闲闲的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覃锐变幻莫测的脸色。
“我没死,你很意外。”
覃锐恶毒的看着他,“你怎么就没死呢。”
覃守无奈的笑笑,“我死了,谁来给你们安排后事呢?”
说完一顿,仿佛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得,覃守缓缓道:“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覃氏要拆分重组了,我拍卖了一部分。剩下的......不久的将来会全部并入腾飞。”
覃守特意放缓了语速,几乎是享受的看着覃锐脸上的表情,“以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