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还真像。”
“你是乔……阿姨？”虽然钟请离他们都不让他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可是他如此聪明，主要时间主要人物他也大概了解了。
虽然这个乔阿姨很不讨人喜欢，但是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她又比他年长，他还是叫她“阿姨”以显得礼貌吧。
“你一个小孩子一个人在街上走？钟请离也真心大。”乔央央逮着机会就开始讽刺情敌。
“我妈妈是了解我相信我，我已经十岁了，能够一个人在街上走了。”方清才见不得别人说笨蛋妈妈的不好。
“去哪？上车送你一程？”乔央央笑了笑，提议道。
虽然她对钟请离存有敌意，但是她对这个孩子还是存在些许歉意的，再怎么说，也不该把无辜的孩子牵扯进来。要是再让他这么走下去，早晚得被路人或者记者发现，到时候非吓着孩子不可。
方清犹犹豫豫。
“不敢？”乔央央用起了激将法。
“怎么不敢？”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还是上了钩。
车上，方清老老实实地坐在后排，小书包放在自己旁边，眼睛朝外面看去。
乔央央通过中央后视镜仔细打量起他来，这个小家伙，眼睛，鼻子，嘴巴，都和顾北泽如出一辙，可惜的是这个小家伙不怎么笑。
也许笑的时候，他会和他父亲似的一样明朗得照人吧。
“阿姨你喜欢我爸爸吗？”方清还是看着窗外，让乔央央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他不是对她说的话。
“什么？”乔央央问道。
“我说你喜欢我爸爸吗？”还没等她回答，方清又自顾自地说道，“他一点儿也不好，你怎么会喜欢他。”
“你这么小，懂什么是喜欢吗？”见他煞有介事的样子，乔央央不禁笑问道。
“我怎么不懂？”方清理直气壮。
他也许对萧禾，就是喜欢吧。
虽然她脑瓜不好使，但是他即使想找机会见到她呢。
“好好，算你懂行了吧？”乔央央也不避讳，将回忆中的美好细细描述出来，“我觉得我喜欢上你爸爸，大概是他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吧。他看着手机，明朗一笑，温柔得如清风一般，眼睛里面都是蜜。我想我大概那个时候就忘不掉他了吧。”
“那他以后有再对你笑过吗？”方清一语中的。
“……没有。”乔央央的表情变得暗淡。
“可是我见到他对我的妈妈笑过很多次呢，每次他们相视而笑的时候，我都感觉我不存在一样。”方清难得笑了一下，“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
望着方清的笑容，乔央央的思绪又被拉回了十年前。
他对着手机笑，眼神温柔得漫出天际，那不是对她，可她一直催眠自己那个笑容是属于她的。
“乔阿姨，你什么都有，那么优秀，把所有耗在一个人身上实在不值得。”方清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星星，像大人一样劝道，“不如您趁现在，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去找到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只要你和他一对视，就能笑出来的人，找到一个只对你温柔的人。”
乔央央半天都没有言语。
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人，放弃现在所有的努力？
她能找到那样一个人吗？
她所有骄傲的自尊心都压在了顾北泽身上，她要他回心转意，不管通过什么方式，什么恶劣的手段。
即使得到了，他还是一如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露出那样温柔动人的笑容吗？
现在得不到的，以后也还是得不到。
而她想要的，不过是很久很久以前那个笑容明朗的少年，不，也许不是，是她对幸福的渴望吧。
就是因为没有人曾对她露出那般真心实意的笑容，她才会那样着迷吧？
她渴望幸福，却又得不到，只能去抢别人的幸福。
抢来的幸福，就变了质。
“你一个小孩懂什么？”乔央央心灰意冷，“你以为找一个合适的人，会那么容易？”
“也许并不容易。”方清还是笑着，“但是一旦找到了，你就会觉得，之前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这句话让乔央央陷入了沉思，良久，她停了车，气急败坏地让他下车，“你这个小屁孩，懂什么，快给我滚！”
他一下车，她就开着车，扬长而去。
方清一抬头，正是他之前居住的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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