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是第二温柔，第一温柔还是对这个小家伙的妈妈才能表现出来的。
“不能。”方清很果断的两个字。
“那我随便说说，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如果说的对了你就点点头行吗？”顾大爷继续循循善诱。
“嗯。”方清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你是不是担心有学校认识的人见到你从我的车上下来对对你指指点点？”
他注意到儿子起来吃饭时虽然面无表情，但他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是高昂的，自从上了他的车，他的情绪就低落了下去。
这个孩子可能因为从小在单亲家庭中长大，所以性格极其敏感，他很有可能在为这事担心。
方清摇了摇头，嘴唇依然紧抿着。
“那你是担心你妈妈因此被人说不好听的话吗？”顾大爷接着问道。
“……嗯。”沉默了一下，方清点了点头，语气倔强，“我才不允许别人说笨蛋妈妈。”
他的笨蛋妈妈只能他说，别人说一丁点儿都不行。
“你让他们说。”顾大爷的方法很直接，护短护得是明目张胆，“回来把他们的名字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们。”
照顾大爷这么宠着，也真不怕把他宠成像他妈妈一样的小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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