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摆了好多道菜,个个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
钟请离独自坐在饭桌前,表面平静淡然,桌下她一直在抠弄的手指却出卖了她。
没人的时候她会看与他有关的新闻,他最近好像又瘦了,显得愈发冷冽。
再忙也要吃好睡好,毕竟他可是那么多人的门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伙食有多差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从中午十一点到晚上八点,面前一开始热气腾腾的饭菜早已冷掉。
就像她先前期待紧张的心情渐渐平复,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冷漠。
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非常可笑。
她怎么会对他抱有期待,怎么会对这个在自己妻子葬礼上不仅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还和别人聊得尽兴的冷血动物抱有期待。
是她错了。
她离开了那个家,脚尖传来的痛感从下面畅通无阻地传上来,直击她的心脏。
钟请离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那座小桥,拿出了手机。
顾北泽……
如果他在就好了。
如果他陪着她就好了。
顾北泽接到钟请离电话的时候正躺在医院的床上假寐,九月末的天,他只不过在雨中淋了半天,没想到自己这架一直很健康的身体竟然受不住,他无奈之下才来到医院打点滴。
沈恒说他这是心病,整天没事就喜欢作践自己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