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到了胸腔里某个东西炸开,白色缥缈的硝烟弥漫在整个胸口。
婉婉捂着胸口,呼吸急促,皱着细眉对他说:“对不起,我先出去透透气。”
接着疾步走向侧门进入了空无一人的走廊。
顾北泽紧跟着她,语气中饱含温柔关切:“请离,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婉婉有气无力地靠在墙壁上,胸闷感缓解了许多,可是脑袋又不合时宜地发热,眼神又渐渐变得恍惚,甚至连身体也开始发烫……
明明到了外面,怎么还会越来越热……
婉婉本来就心烦气躁,偏偏顾北泽还持续不断地问这问那:“哪儿不舒服?胸闷吗?要不要去医院?你穿得这么少,也不怕冻着,我以前都对你说了多少遍,穿多一点穿多一点,你就是不听我的话……”
顾北泽喋喋不休的样子像个老婆婆,一点儿也不像在商场上果断决然少言寡语的顾总。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初是我做得不对,你惩罚了我十年,让我煎熬了十年,也够了吧。就算不够,你也可以接着惩罚我,十年,二十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别再离开我就好……”
婉婉听不清他的话,只是越来越心烦,越发受不了他的聒噪。
她在迷迷糊糊中看见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竟然鬼使神差地用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他的话。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婉婉暗自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