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案件。
他很是好奇,邢冷魅言之凿凿说这起案件是熟人所为,依据是什么?证据呢?
“关我吊事,我又不是柯南。”他丢下这句话,离开路口,来到路边推着自行车径直走开。
当晚,他从微信里获悉,受害人进入手术室急救三个小时,总算捡回一条命,正式转入ICU病房治疗。
“没死人就好。”他喃喃说道,感动着,高兴着。
忽地,他陷入沉思中,慢慢地,眉头挤成“川”字。
同时,窗外的夜色显得很冷寂,恰如深夜的梦魇。
别人的不幸迎来生机,那么他的呢?
一周时间过得很快,该来的还是要来。
周一。
晨。
易本稻没有去训练,从昨晚十一点睡到今早六点半,这才起床,洗漱一番,拿着臂力器在院落里舞动几分钟,活动一下筋骨,这才返回屋子里吃早餐。
早餐有豆浆、油条和皮蛋粥,这是他昨晚跟母亲大人说好的早餐,他母亲天还没亮就到外面的早餐店买回来。
“小稻,你吃饱了就去上学,妈去下田。”妈妈武泽天从墙角里拿起锄头,还戴上草帽,十足农妇形象。
如果不按时吃药,那会是什么形象呢?
“知道了,知道了。”易本稻吃着皮蛋粥,味道正啊,爽滑香味浓。
“我走了。”妈妈武泽天看着狼吞虎咽的易本稻,就走出屋子。
易本稻只顾着吃东西,对母亲大人的出门没有在意过多。
他花了十分钟吃饱肚子,然后收拾碗筷。
他看了看墙上的老挂钟,已经七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