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光,这户部库中要是没有银子,啥事也办不成啊。
“邱尚书,尚有何地郡府拖欠税银?”
“回禀太子殿下,拖欠税银尚算好的,嶂州五郡连着三年未交一两税银。”
“何故如此?”
“驿报中讲,运税银的大船在渡水大河让赤衣社全给劫走了。”邱尚书身材矮胖,他接着奏道:“此事臣已写过折子,太子殿下也曾派金吾卫大军去剿过赤衣社,但没结果。”
吴知民略一回思,立刻记起,上年确实曾派吴知天率金吾卫大军去嶂州郡剿过一个叫赤衣社的门派,可金吾卫大军一到,赤衣社全部突然消失,当时因急于剿灭统万城,只能撤军......”
“禀太子殿下。”吏部李尚书出班奏道:“鬼方郡章太守来奏,鬼方郡太守府已经有名无实,每日只是开门而已。”
“为甚如此?”
“只说当地刁民顽劣,民风彪悍。”李尚书苦着脸奏道:“那里地少,基本又全集中在当地豪绅手中,收不上税粮,郡中常平仓中从来没一粒米,百姓冬春只能苦熬,有个词儿叫‘熬冬春’”
“嶂州五郡岂非不归王化?”吴知民面上戾气一闪。
众位大臣一齐默默不语,连金吾卫大军都解决不了的难题,文官谁也不敢喋喋不休,空口放炮。
“许雅之,你先任江城郡太守,后出任京兆尹,均将两地整理的井井有条。”吴知民转头看着许雅之,目光灼灼,道:“可有良策还嶂州五郡一个朗朗乾坤?”
吴知民话一说完,许雅之的老对手田文林差点笑成猪叫,他努力忍住笑,在腹中连连大声叫好。
“许雅之啊许雅之,枉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帝前你弹什么哀筝曲?替大明王鸣的什么冤?眼下大明王拍拍腚飞升了,太子却记恨上你了。”
“禀太子殿下,臣对嶂州五郡一无所知,并无良策。”许雅之实话实说。
“许大人足智多谋,满朝皆知,”田文林关健时分立刻冲出来拍黑砖,他一脸正气,奏道:“臣保荐许大人巡查嶂州五郡,定能扫平群魔,还南缰一个安宁。”
“田大人,你想让许大人去送死?”岱王吴知义立刻反对,道:“方才李大人说过,嶂州五郡民风彪悍,连金吾卫大军都奈何不了,许大人去了有用?”
“岱王殿下高见!”田文林立刻退下,好似非常尊重岱王的模样,他老奸巨滑,算定岱王不出声帮腔还好,一出声帮腔,更增太子吴知民猜忌。
果然,太子吴知民面上阴鹜一闪,却微不可查。
吴元宗共有四位皇子,三皇子吴知书不问朝事,号称无为亲王,四皇子吴知画年尚幼小,唯有二皇子岱王吴知义在百官中威信较高,而且其岳丈横山王统率大军驻守洛都外的崤山大营。
做为未正式登基的太子,他十分忌讳两位亲王和大臣在朝中打的火热,那可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威胁。
“诸位大人,有一点可以肯定,若朝廷长期收不上税银,肯定发不下俸银。”太子吴知民目光温和,环扫所有大臣,最后重点注视许雅之片刻,道:“许大人和诸位大人,都回府想想法子,如何才能从嶂州五郡收回税银。”
他一抚手,道:“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