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手,如果动手早了,或许会功亏一篑!”瓦工工长,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微眯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行!”姓张的工长,摇摇头,“我刚才想到,要是到时出现了其他什么变故,比如老板叫我们三人轮流值守,那我们岂不是自己束缚住了自己,到时,我们谁能动手?”
“那你的意思是?”微眯双眼的钢筋工工长,闻言之下,一下子睁大了双眼,从椅子上坐端了身子,盯着对面,沉声问道。
“今天后半夜就动手,不要说全部破坏,只要能破坏掉其中的三成,我敢肯定,他们二人,就只能干瞪眼了,到了那时,你我兄弟再出面,给老板立下大功,那时,我们自然也就坐稳了位置!”
“好,现在就先眯一会儿,晚上动手!”点了点头,钢筋工长,再次微微迷上了双眼,靠在椅子后辈上,似乎就这样睡着了。
半夜,夜深人静,三位身影,悄悄爬上了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