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痛甚至是肿痛感的。
良久,她才敢抬起头正视袁明,“对,对不起,袁明。”
“没事没事,我神经很大条,这种事没关系。不过700元别忘了啊,700元,不然我得在学校花坛里种菜吃了。”他站起身拍拍身子,把衣服整理一下,“不过幼蝶,你现在怎么一点都不毒舌啊,让我有些不适应呢。”
“我,我只会在初次见陌生男性,心里害怕的时候才那个样子。”
“你的意思是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很害怕?”
“是的,你长得有些猥琐呢。”
“喂,幼蝶。”
“嗯?”
“你现在害怕我吗?”
“不怕了,我得谢谢你,昨晚是你把我安顿好的吧。”
“那你不怕我怎么还这么毒舌呢,刚刚还说我长得猥琐?”
“你长得猥琐是事实,不是毒舌的原因。”
好气,好气啊!
“还有袁明你赶紧出去,人已经这么猥琐了,还想猥琐地看女孩子穿衣服么?”
“行行,我走。”袁明一脸郁闷,摔门而出。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祁幼蝶破涕为笑。
这袁明,和她的小哥哥好像呢。